三個無恥之徒;喬影將禮服照發給秦寒越
三張牌被摔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亨特因激動而微微凸出的眼球在看清三張牌後瞬間縮回了眼眶,笑聲也戛然而止。
他瞳孔劇烈收縮著,難以置信。
賓客們全體嘩然。
居然是三張老K。
如果點數相同,默認比牌麵大小。
亨特三張十哪裡大得過喬影的三張老K。
賓客們不由感歎:“三張老K,這女孩牌運也太好了,本來以為她必輸無疑的。”
亨特慘白著臉抬眸看向對麵的女孩,卻見女孩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看蠢貨的眼神看他,儼然一副儘在掌握中的沉靜。
亨特不敢相信自己三十點居然都能輸。
亨特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他怒氣衝衝指向喬影:“這不可能,一定是你動了手腳!”
夜斯懶懶道:“這麼多人看著呢,何況這牌可是亨特先生你親手開的。”
“不是誰都做得出抵賴和出老千這種無恥事。我寶貝運氣一向好,碰到她是亨特先生你的不幸。”夜斯內涵道。
宴會主人站出來嘗試緩和雙方的緊張氣氛,他隻是辦個宴會,沒想惹上這些血光之災啊。
“都是三十點,我們這也不是賭場,沒那麼多規則,大家玩個開心,算平局可以嘛?”
“都是朋友。”
宴會主人商量的語氣對夜斯道。
接著試圖勸走亨特:“亨特先生,我先帶你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夜斯卻道:“亨特先生不是輸不起的人,兩刀都捅了哪會差這一刀,萊恩先生這麼做不是駁了亨特先生麵子嗎?這讓亨特先生以後還怎麼在M國混。”
沒等宴會的主人再說什麼,好麵子的亨特一把推開攙扶他的宴會主人,抓起桌上的匕首朝著自己另外一條大腿就是一刀。
他將血淋淋的匕首插在桌上的甜點上,惡狠狠盯向沙發上的三人:“你們給我等著!”
他被手下攙扶著離開了宴會廳。
鬨劇結束,圍觀的賓客們自動散開,自然而然地圍繞起這場鬨劇議論了起來。
本來挺無聊的宴會一下子有了話題。
人群一散,
三人各自將身上藏著的三張牌拿了出來。
扔到桌上。
喬影牌運確實不錯,但她又不是錦鯉,魔術成功靠的都是道具,麵對亨特的三十點,她再好的牌運也難逆風翻盤啊。
就在三人搶著誰來開牌時,他們把牌給換了。默契到眼神都沒交換一個。
誰說出老千這種無恥事他們做不出來的?
他們三人無恥起來,這世上都找不出比他們更無恥的。在他們手上吃過虧還蒙在鼓裡的兩雙手都數不過來。
牌局開始前,喬影就把三張K藏了起來。
打定主意讓亨特吃點苦頭。
夜斯嗤笑:“這蠢貨,上趕著找死。”
他早就看亨特不順眼了,要不是礙於對方身份,又實在是個他看不上的草包,夜斯早弄他了。
桌子很快被打掃乾淨。
三人什麼事也沒有般該喝喝該聊聊。
夜斯掏出手機玩了會兒,忽然將屏幕拿給喬影看:“寶貝,看我這張拍得怎麼樣?”
夜斯不知道什麼時候給她拍了照。
好幾張,夜斯一張張翻著:“我這拍照技術有進步吧?當然,主要還是寶貝你長得好看。”
喬影看著照片,神色微動:“發我。”
夜斯:“這就發。”
“我手機裡存了一堆寶貝你自己的照片,要發給你,偶爾懷念一下嗎?”
喬影:“可以。”
回去拿給薩克看。
喬影禮服沒有能放手機的地方,於是放在了夜斯西裝口袋裡,而西裝披在她身上。
喬影拿出自己手機,查收照片。
夜斯先把剛拍的幾張照片發了過來,喬影看了看,挑了其中一張,轉發給了秦寒越。
剛發過去六七秒的時間,喬影又把照片撤回了。
正要關手機,一條消息進來了。
秦寒越:【為什麼撤回了?】
喬影看著消息,心道國內這時候是早上八點,還不到工作時間,他怎麼還能時時刻刻盯著手機看?不應該在洗漱穿衣或者吃早飯嗎?
喬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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