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雯雯深吸了一口氣。
“嗯，怎麼了，雯雯？”瑤瑤歪頭，好甜好清純。
陳雯雯經曆過很多，心態轉變很大，但有些事情越是如此反而越是曆久彌深。
她看著此刻眼前的瑤瑤，那個男人很特殊，但瑤瑤對自己更為重要。
隻是，話到了嘴邊上，陳雯雯還是羞於啟口。
“我……”
“怎麼了嘛，雯雯？”
“我……”
陳雯雯低頭。
瑤瑤卻主動拉起了她的小手。
又深吸了一口氣，陳雯雯抬起臉，瑤瑤已經很坦誠了，所以自己也應該坦誠起來了。
“瑤瑤，我，我想說，你對我而言，也是，一樣的重要，甚至更重要！”陳雯雯終於說出口。
瑤瑤呆愣了一下，笑了，說：“我知道呀~”
“你一直以來跟我說過很多關於許江河的事情，我也認識他這麼久了，我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就像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不是他的黑曆史，那些都是他的來時路，他……”
陳雯雯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
再深吸了一口氣，陳雯雯徹底豁出去了，說：“瑤瑤，我隻想說一句話，順其自然！”
跟著，陳雯雯繼續說：“對，順其自然，一切看他，看緣分，而且，你對我來說更重要，真的！”
陳鈺瑤不說話，眼窩卻紅了。
陳雯雯這句話算是徹底說開了。
瑤瑤不覺得意外，反而是感動，反而是高興。
有些話題不能提，也沒必要提，至於道德不道德，這個更是一句話都說不清楚，隻能看個人內心的傾向和選擇。
“我一直都說，沒有他，我人生已經毀掉了，他也為我做了很多，但他從來不說，就算是說他也在淡化他自己的作用，一直跟我說那些更多的還是我個人的努力，他可以這麼說，但我不可以真的這麼想！”
“對！”
“他，他這個人，他但凡自私一點，但凡……就像我們學校的很多男的，可是他不是，所以，所以瑤瑤你會那麼的心疼他，而我，我也看在眼裡……”
陳雯雯還不敢太直接。
她羞愧。
她覺得自己沒那個資格。
可是瑤瑤卻一把抱住了她，說：“雯雯，你不止看在眼裡，你一直跟我一起照顧著他，一起心疼著他，很多很多我做不好的地方，還有你！”
不等陳雯雯說話，瑤瑤又說：“我不管那麼多，我就覺得，他最重要，你，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對不？”
陳雯雯嗯嗯點頭。
兩人都是原生家庭缺陷的女孩子。
所以，或許，兩人都不是那種所謂健全人格的女生。
陳雯雯深吸氣，她也眼眶模糊了。
說開了就好。
心意相通的感覺真好。
“瑤瑤，你太傻了，再說了，他，他可能一直以來隻是因為你的關係，才對我有所照顧，他不一定有那個意思，而且他更不可能不在乎你的感受，對不？所以，所以你不要想那麼多，總之，總之一切順其自然，好吧？”陳雯雯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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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嗯嗯點頭。
事實上，陳雯雯確實也沒有那麼強的執念。
或者說她還是處於一種矛盾掙紮中。
不過也沒什麼。
順其自然。
如果那個男人最後也隻有瑤瑤，那肯定是最好，陳雯雯最希望能看到那一步。
但現實和理性告訴她，這可能性不大，那麼隻有兩種結果，要麼他會一直認著瑤瑤，要麼他最終會被迫舍棄。
陳雯雯個人傾向於前者。
否則的話，那個男人雖然沒錯，但也多少有點沒用了。
但隻要是前者，陳雯雯覺得嘛……
那個男人除了沒法給的，剩下隻要能給的，他都會給瑤瑤，但現實問題是瑤瑤未必能拿好和支配好。
為什麼會支持自己做姿家？
然後瑤瑤占股一部分，自己雖然占大頭，但本質上還是一種代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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