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還是小趴菜。
越有感覺反而越壞事,越是容易不行。
“老,老公……”
“說!”
“唔……你,你怎麼今天……”
“不要問我,問你自己,是不是半個月了?”
“是,是的,對不起……老公,寶寶錯了,寶,寶寶……”
果然。
笨蛋美人最想聽的就是這個。
可結果嘛,徹底壞了。
……
另一邊,錫城。
接完女兒陳雯雯電話後的陳永龍一個人在出租屋裡呆坐了有一會兒。
之後拿上電瓶車的鑰匙,跑了幾條街終於找到一家鹵菜店,切了半斤豬頭肉,再要點素菜花生米,最後再買了一瓶光瓶的二鍋頭。
等再回到出租屋,陳永龍一口菜半杯酒,連乾了兩杯後突然間的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
可能是吃著疼,也可能是這十幾塊的糙酒才過於衝口,陳永龍猛地一下死咬住牙關壓住那股子上衝的氣勁兒,憋了幾秒後滿臉紫紅眼珠暴突。
緩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了。
陳永龍將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看著頭頂那盞昏黃的白熾燈,兀自間的苦笑了起來。
他應該高興才是。
他挑不出閨女兒的理兒。
今晚說來說去的說到最後,閨女兒說了四個字,好好活著。
他還說什麼呢?
他還能說什麼呢?
他還有什麼資格說什麼呢?
陳永龍有暗地裡了解過那男的。
當然了,他現在能力有限,能查到的也有限。
目前了解的信息都是陳永龍無話可說。
桂西人,南大高材生,剛來金陵報到便開始創業做聚團,從無到有,到今天的估值數十億。
各方麵的信息都顯示著這既不是什麼二代,也不是什麼運氣之說,這是多方公認的天之驕子。
陳永龍確實沒話說,不管女兒跟他是一種什麼關係。
或者這麼說吧,那男的現在是二十一歲,他不是四十一歲,更不是六十一歲,那還說啥?有啥可說?
正如電話裡閨女說的那一句,你女兒不值錢。
但陳永龍不認這句話!
自己閨女兒值的不是錢。
自己閨女兒就是自己閨女兒。
事實上,陳永龍很清楚女兒為什麼要這麼跟自己說,
這話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為了那男的。
陳永龍是過來人,曾經風光時什麼沒見過?
他知道兩人現在還沒啥事兒。
甚至可以這麼說,那男的是看得起自己女兒,僅此而已,如果隻是圖啥或者想玩玩,沒必要掏這麼多。
陳永龍從來都不信什麼人傻錢多,二代可能有這種,但正兒八經自己做事業,特別是做大事業的男人,沒有一個蠢貨!
沒啥可說的。
隻能怪自己無能。
陳永龍最後悔的是自己當初沒能給女兒多留些保障。
這麼多年,女兒幾歲時便一個人生活,自己除了定期打生活費,唯一一件事就是用她的名義給她買了一套房子,還不大,就幾十個平方。
結果就這兒,後麵照樣被那幾個王八蛋給盯上了,想把這套房子弄走。
女兒曾經說過,沒有那個男生,她人生已經毀了。
這不是什麼假話,那段時間陳永龍心裡都知道,女兒腦子不清犯渾,加上有一些人他媽的……
網店是那個男生給女兒的一條出路,半年能頂自己曾經的半輩子。
這次的決定用女兒的話來說,他肯定會點頭,對了,陳永龍不確定女兒是不是說實話,如果是實話,如果那個男生確實說了那畢竟是你的父親……
確實沒資格說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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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是男人。
還是那句話,那個男生二十一歲,不是四十一六十一。
再說一句難聽的話,到底誰吃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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