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陳鈺瑤還說過一句話,她說賀老師之前就很惋惜,說南藝比不了北舞,不隻是在生源差距,整體的教學水平和創作水平都不太行,北舞終歸是不愧那句舞蹈家的搖籃。
這是實話,生源、師資和地域環境是相輔相成。
許江河是明天,也即是五月二號出發去滬上,但不是一個人去,餘水意和融資團隊小組一位成員,以及助理胡飛都會跟著一起。
這次主要是跟納德那邊的專項投委會做一次麵對麵的對話會議,納德目前還是聚團的唯一機構股東,再者二輪融資早已承諾會繼續跟投,至於具體怎麼投,投多少,還是要當麵走個流程。
一般來說,資本機構在決策時並非管理合夥人能直接拍板,各家情況具體起來不同,主要看話語權,像沈南鵬這樣的話語權便極大,但一些小的機構則是投委會話語權更大,原因很簡單,投委會的成員是lp代表,錢是從他們口袋裡掏出來的。
不過納德有些特殊,納德一個是剛剛進入亞太市場,另一個就是lp組成很乾淨,就那麼幾個,總之在決策方麵許江河是發現了,魏怡話語權越來越大,尤其是聚團這筆開門炮轟響了之後。
晚上八九點鐘的時候,家裡給許江河打了個電話。
用的老媽手機,接通卻是老登的聲音,老登現在其實蠻識趣的,甚至可以說從來這麼父慈子孝過。
電話裡讓許江河不要擔心家裡,他跟老媽都好的很,囑咐許江河要注意身體,也別太拚了。
最而後重點說來就來,明晚璿璿來家裡吃飯,要求許江河一定打電話回來。
聽得出來,老媽和老登都特別高興,完全沒有那種這個五一人家女兒都回來了,自己兒子影子還不知道在哪兒的落空感。
也是,兒子回不回來不要緊,隻要兒媳婦兒回來就好。
許江河人還坐在車裡。
他想給河豚打個電話或者回個消息。
隻是……
兀自間的,許江河有點煩躁。
老班啊老班,你變了啊,你你,你說你……唉!
許江河確實是能理解老班。
另外他也能想到,應該還是自己那一屆的成績太好,讓老班支棱起來了。
人嘛,一旦支棱起來後,有些想法也是太正常不過。
許江河現在最頭疼的地方就在於之前自己通過老班弄得那個資助項目,這事本身肯定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但問題是這事兒當初以自己和沈萱兩人的共同名義發起的。
那會兒雖然也沒明說什麼,但老班一直在笑,他要說他不明白許江河自己都不信。
資助這個事兒還在繼續,一開始一個學校,現在已經是四個小學了。
當時是由老班親自過去對接,選定資助對象,名單信息彙總給許江河後,許江河直接打錢過去,前前後後算起來打了也有十五六萬了。
不過其中大頭是用於改善四所小學的基礎設施,比如說課桌椅啊,教材啊,再比如說夥食改善啊。
少部分才是用於個人資助,到現在為止個人資助一共有十幾個學生,集中在五六年級,都是那種在學校裡成績很好的學生,一個學生兩千元,分作兩次補貼,老班當時聯合學校領導老師將這些學生的家長喊來學校,麵對麵給家長做工作,給補貼。
桂西山區窮得不隻是經濟,經濟都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是思想上的貧窮。
這也是為什麼大頭用在學校改善而不是直接給到個人,因為給到個人沒有太大意義,家長拿了錢不一定會讓孩子專心讀書。
說句紮心的話,桂西的孩子,幾歲就能幫家裡乾活了,十幾歲那就等同於一個半大勞動力。
而想要讀好書,一定程度上的脫產是必須的。
所以在弄個人資助時,許江河格外囑咐老班一定要做好家長的思想工作,家長永遠都是孩子的第一支撐力。
老班把這個事兒做的很到位,賬目清晰,定期跟蹤,並且及時跟許江河彙報。
這也讓許江河不禁在想,老班現在想往上一步,是不是跟這個事兒也有影響?
跟人打交道的事情越多,便越是能夠體會到位置和話語權的重要性。
許江河一直沒有時間回去實地看看,不過從去年年底開始,他已經收到了四所小學寫給他的很多感謝信,其中還有不少是學生們寫的,字跡可愛,語言質樸,都被許江河認真收在了盒子裡。
聽老班說,信也給沈萱寫了一部分,但許江河不知道沈萱有沒有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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