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星辰宗能給你最好的指引與庇護,讓你真正理解並掌控這份力量,而非僅僅將其用於鑄造殺伐之器。此乃你之宿命,亦是宗門之責。”
她看出了墨如夢對秦放的依戀與不舍,語氣微緩,卻更加堅定:“世俗牽絆,隻會成為你道途上的魔障。斬斷它,方能見得真我。”
“隨我回宗,你將會看到一個更廣闊的世界。你的妹妹亦可一同前往,宗門不會虧待你們。”
秋無際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直抵人心,也是先禮後兵,展現了星辰宗的氣度與底蘊。
墨如夢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躲向秦放身後,用力地搖了搖頭。
秋無際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惋惜,但旋即被決然取代,良才美玉,豈能因一時心軟而任其蒙塵甚至誤入歧途?
“既然如此,本座隻好行此下策了。日後,你自會明白今日之舉,是為你好。”
話音未落,她身形微動,出現在墨如夢身側,衣袖輕輕一拂,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真元瞬間包裹住墨家姐妹。
“師父!”墨如夢驚惶回頭。
“秋宗主!”
秦放目眥欲裂,猛地踏前一步,手槍瞬間抬起指向秋無際!
雖然秦放明知,依此時這種黑火藥手槍的威力,並不能傷得了秋無際。
秋無際甚至沒有看他,隻是冰冷地道:“秦公子,本座不願傷你,勿要自誤。你護不住她們,你的存在,本身就會為她們引來無窮禍患。”
這句話如同冰錐,狠狠刺入秦放心底,點醒了他一直不願直麵的事實——懷璧其罪,沒有實力,連身邊的人都守護不住。
就在秦放失神的刹那,秋無際袖袍一卷,已帶著墨家姐妹,身影化作一道飄渺的白影,瞬息間便已至巷弄儘頭。
“此間費用,自會有人與百煉閣結算。”
她清冷的聲音遙遙傳來,人已消失不見。
……
此地瞬間隻剩下秦放和白淺,以及周圍那些被驚動、探頭探腦、卻又不敢上前的工匠們。
還有那堆滿了石台和木箱的、冰冷而沉默的槍械彈藥。
秦放看著那堆耗費了墨如夢全部心血的軍火,雙眼赤紅,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奪徒之恨!
奇恥大辱!
秋無際!星辰宗!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石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秋!無!際!”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聲音裡充滿了刻骨的恨意:“好一個星辰宗!好一個名門正派!強擄弟子,與匪類何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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