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禦書房內再次陷入沉默,隻聽得見皇帝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良久,盛常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身體微微後靠,倚在龍椅背上,臉上疲憊與興奮交織,喃喃道:“火器之利,恢複之能……此子……此子簡直是為解我景國當下危局而生!必須留住他!必須讓他為我所用!”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看向尹惜君和淩雲:“若要留住他,星辰宗之事便不能再拖!秋無際必須釋放,甚至……必須安撫!但太祖聲譽、皇室顏麵……”
他眉頭再次緊緊鎖起。
直接下罪己詔,承認先祖之過?朝堂上那些老臣的反應他已親眼見過,一旦發出,引發的動蕩恐怕比星域之禍更甚!
屆時皇室威信掃地,各地藩王、世家恐生異心,這搖搖欲墜的江山,還能經得起這般折騰嗎?
可不承認,又如何平息秋無際那積攢了千年的恨意?如何讓那明顯偏向星辰宗的秦放歸心?
這是一個幾乎無解的死結。
尹惜君和淩雲也沉默著,她們深知其中的兩難。
就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盛常佑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禦案上那方沉甸甸的、象征著景國至高權柄的玉璽,眼中忽然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
一個荒誕、大膽、卻又似乎能巧妙繞開所有死結的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劈入他的腦海!
“或許……無需直接承認!”
他猛地坐直身體,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急促,甚至帶上了一絲久違的亢奮:“朕有一法,或可兩全!”
尹惜君和淩雲同時看向他,眼神中帶著探詢。
盛常佑目光灼灼,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壓低了聲音,將這個“絕妙”的計策和盤托出:“朕可以……假托朕便是先祖盛天啟轉世之身!”
“什麼?”
尹惜君和淩雲鳳眸中都是精光一閃,難掩驚愕。
“對!轉世!”
盛常佑越說思路越清晰,語速加快,仿佛要說服自己,也說服她們二人:“朕可以說,朕便是先祖轉世!當年先祖是天選者,身負神力,而朕手握玉璽,亦能抽取國運,發出類似天選者的技能,此其一也!這便是朕與先祖最大的共通之處!”
仿佛找到了無懈可擊的證據,盛常佑的語氣變得篤定:“經此一戰,朕於重傷昏迷之際,宿世記憶豁然醒覺!曆經千年輪回,深感當年罪孽深重,特此向星辰宗懺悔告罪!當年一時糊塗,鑄成大錯,求祖師在天之靈原諒!朕,即是盛天啟,盛天啟即是朕!朕之悔過,便是先祖之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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