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吃肉。”
陸星看到池越衫發來的那條消息,沉默了幾秒,調轉車頭,去了一家私房菜館。
在路上他就預定了一些菜品,等到了的時候,直接提著就走了。
這家私房菜館的東西不便宜,打包的也嚴嚴實實,陸星吸了吸鼻子,愣是一點兒味道都沒有聞到。
“嗯,能吃肉了。”
陸星開著車,眼神瞄著車窗外,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很快,一家連鎖便利店映入眼簾,他下車的很迅速,買了東西之後,揣進兜裡就往外走。
摸了摸口袋裡的盒子,陸星放下心來。
“嗯,能吃肉了。”
陸星坐回車裡,心想這次總算是準備充足了。
在沒有這玩意兒的情況之下,他絕對不會衝動的。
這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別人負責,更是對小孩負責。
在大部分的情景裡,意外都不像是一個好詞。
比如意外車禍,比如意外懷孕。
因為他獨自度過了很多個日日夜夜,日升月落,帶走了他的無數歲月,從小到大。
這樣成長的小孩,即使成年後過得多麼富足,在性格的底色裡,也始終帶著一些孤寂。
小孩不是生下來隨便養養就好了的,那是人,那不是狗,給口吃的就行,至少陸星沒打算這麼對自己的孩子。
他需要充足的準備。
現在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他寧願跟溫靈秀拉近關係,無限貼近,也不想溫靈秀再動什麼歪腦筋,想要搞出來什麼孩子。
如果一個孩子的誕生,隻是為了留住他的目光,那對於小孩來說,也是一種悲劇吧。
每一個身體裡,都放著一個靈魂,那不是工具。
陸星在路過花店的時候,又踩了一腳刹車。
他選擇的很快,一眼便看到了那束藍繡球。
池越衫就像是這種淡藍色。
看起來是天空,看起來是流水,但天空會降雷,流水會決堤,她就是這種外柔內剛的人。
抱著花離開花店,陽光落在陸星的臉上,他的心裡有種滿足感。
知道會去見到誰,知道要去做什麼,知道終點在哪裡,這種一切清晰明了的感覺,讓他輕鬆。
回到車上,係好安全帶,順手點開了車載音響。
前奏一響,陸星就笑了。
梨花頌
是不是池越衫偷偷的調他的歌單了?
車子重新上路,窗外的街景一幀一幀往後退。
陸星輕聲哼著歌,朝著池越衫飛奔而去。
“梨花開,春帶雨......”
“梨花落,春入泥......”
......
等快到錄製現場時,陸星發現池越衫還沒回他的消息。
“還在錄製吧......”
陸星想了想,給經紀人希姐打去了電話。
響了兩聲,對麵接了。
背景音裡有人在喊燈光組的編號,夾雜著對講機的嘈雜聲和舞台音樂的響動。
“喂,希姐,我是陸星。”
“啊?”希姐正趁著節目錄製的時候,美滋滋的刷著抖音呢,忽然看到陸星的電話,驚了一下。
希姐看了一眼台上保持著風度的池越衫,在台下壓低聲音問。
“陸星啊,怎麼了?”
“希姐,池姐還在錄節目嗎。”陸星四處找著停車位。
希姐嗯了一聲。
“對,但是很快就要錄完了,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吧。”
“哦我知道了,謝謝希姐。”
一個小時還算快錄完了嗎......陸星心想這錄節目當選手不容易,當評委也挺不容易的,都得熬著。
“那接下來池姐還有安排嗎?”
“沒有了,錄完節目就可以回家休息了,明天下午去劇院排練。”希姐沒有隱瞞的說道。
當然了。
也是因為當初池越衫已經警告過她了,說別對陸星講謊話,她行得正坐的端,也不怕問。
希姐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這狗男女還沒完了!
本來她想著陸星怎麼可能來問啊,得了,還真來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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