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屏幕一片黑,才停下動作。
“你別亂吃醋了,乖乖等我.”他安撫道.
“隻是出去放鬆一把,玩兩圈。”
“你就在這待著,等我回來接你。”
說完,他關上了門。
厚重的鐵門合上,四周陷入黑暗。
我趴在地上,沙啞著嗓子喊著“救命”。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響起腳步聲。
我幾乎是撲上去的:“救我——”
門開了。
是教練。
他神色慌張,衝進來一把抱住我。
“安瑤?怎麼回事?我打你電話打不通,打紀川的電話,他說你去了賭場。”
“你怎麼可能在賽前這麼關鍵的時刻出去玩?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出事了!趕緊出來找你了,沒想到你被人關在雜物間裡了!”
“是不是紀川乾的?我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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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兩世,我看著眼前還意氣風發的教練,忍不住放聲大哭。
教練被嚇得不知所措:“這是怎麼了?別怕,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我沒事。”我擦了擦眼淚,強撐著平靜。
現在去攔住紀川,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讓他們,後悔一輩子。
我低聲跟教練說:“教練,您上次說賽後轉去歐洲戰隊的事,我想好了,我和您一起走。”
上輩子,我為了紀川那句“我們一起拿世界冠軍”,放棄了海外戰隊給我的高薪聘請。
換來的,是那樣慘烈的下場。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隻是我手腕扭傷了,本來想好好打完最後一場比賽,連這也做不到了。
回到家裡,我渾渾噩噩睡到了淩晨,夢裡不斷的閃現著前世的事情.
再次醒來,枕頭都被我的眼淚打濕了.
我擦乾了眼淚,將手機卡換到舊的手機上,開機.
朋友圈裡密密麻麻的都是隊友,紀川跟蘇錦的新動態.
照片裡,蘇錦靠在紀川懷裡,仰頭紅著臉笑,紀川一臉溫柔。
我隻看了一眼,隨即注意到桌上堆著的洋酒瓶。
難怪能讓人越賭越上頭,喝這麼多,估計今晚臉賭桌都不會下。
更有甚者發了視頻,眾人起哄:“親一個!”
紀川緊緊抱著蘇錦,吻得急切又深情,像是要把人揉進骨血。
我隻覺惡心,關掉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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