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為喜歡雷公筍的赧顏、悲久似冰泉、花花有缺、三位大佬加更一張感謝大家的支持！
夜晚十一點，雀仔街的喧囂逐漸平息，大部分店鋪已經打烊，隻有霓虹燈依舊不知疲倦地閃爍著。
“興隆”麻將館的卷簾門拉下了一半，裡麵還亮著燈。老板是一個五十多歲、頭發稀疏、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大家都叫他“金叔”。他此刻正有些坐立不安地坐在一張麻將桌旁，時不時推一下眼鏡，看向門口。
腳步聲響起，雷耀文帶著阿明，彎腰從卷簾門下走了進來。
金叔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起殷勤又帶著幾分緊張的笑容：“文哥，您來了，快請坐請坐。”他連忙用袖子擦了擦旁邊一張看起來乾淨些的椅子。
雷耀文點點頭，坐下，阿明則站在他身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金叔，這麼晚找我來，有什麼好事要關照我啊？”雷耀文開門見山，沒有多餘的寒暄。他之前承諾提供安全的經營環境，但不代表他會參與所有灰色地帶的生意，這需要看具體情況和價值。
金叔搓了搓手，壓低聲音道：“文哥，您最近把雀仔街打理得井井有條，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人都念您的好，環境好了，生意也踏實多了。”
雷耀文靜靜聽著，知道這隻是開場白。
金叔話鋒一轉，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所以…有樁生意，我覺得…或許文哥您會有興趣。就是…可能有點擦邊球。”
“說說看。”雷耀文表情不變。
“是這樣的，”金叔推了推眼鏡，“我有個遠房表侄，在觀塘工業區那邊的一家電子廠做倉管。他們廠…最近有一批貨，是給歐洲那邊代工的高級音響主板，數量不小。”
雷耀文眼神微動，示意他繼續。
“但這批貨…出了點‘問題’。”金叔斟酌著用詞，“好像是檢測標準有點爭議，歐洲那邊暫時拒收了，退回來堆在倉庫裡，處理起來很麻煩。廠方的意思，是想儘快‘消化’掉，回籠資金…價格嘛，好商量，可能隻有正品價的一兩成，甚至更低。”
“贓貨？”雷耀文言簡意賅地問。
“不不不，不能算贓貨。”金叔連忙擺手，“手續…可能不那麼齊全，但貨的來源是清白的，就是廠裡自己想處理掉，您懂的…所以這價格才…”
雷耀文明白了，這其實就是工廠內部人員勾結，將一批可能有點小瑕疵或者借口有爭議的正品，以遠低於市場的價格“老鼠貨”形式賣出來，中飽私囊。這種事兒在哪個時代都不少見。
“風險呢？”雷耀文問。吃下這種貨，轉手賣出去利潤巨大，但風險同樣存在。如果被老板或者差佬盯上，會很麻煩。
“風險肯定有，但不大。”金叔解釋道，“廠裡那邊是我表侄打點，嘴巴嚴實。關鍵是出貨渠道要穩，不能太張揚。我知道文哥您路子廣，認識的人多…這種高級音響主板，黑市上很搶手，尤其是那些改裝車、搞地下音樂的玩家，根本不問來曆，隻認東西和價格。隻要找到合適的下家，很快就能脫手，利潤至少翻好幾倍！”
他說著，眼中流露出貪婪的光芒。
雷耀文手指輕輕敲著麻將桌麵，沉思著。
這確實是一條來錢快的路子。相比收保護費這種細水長流但天花板明顯的收入，這種偏門生意一旦做成一單，收益極其可觀。而且電子產品體積小，價值高，便於儲存和交易。
他現在急需積累原始資本，無論是為了購買係統商城裡的東西，還是為了擴張勢力，都需要大量的錢。這種機會，值得冒險。
但關鍵是安全和渠道。絕對不能留下手尾。
“貨有多少？具體什麼型號？你表侄能確保安全？”雷耀文連續發問。
金叔見雷耀文有興趣，精神一振，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具體型號和數量都在這上麵。我表侄那邊絕對沒問題，他負責倉庫記錄，有的是辦法抹平。隻要交易的時候隱蔽點，找信得過的下家，快進快出，絕不會有事！”
雷耀文接過紙條掃了一眼，上麵寫著一些電子元件型號和數量，他看不太懂，但感覺規模確實不小。
“下家呢？你有合適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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