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將此事往我宗與靈符宗身上推,揪著區區一個外門弟子的事不放,實在古怪……”
除此之外,還有外事長老張廣元,和器院長老楊文軒坐在棋盤兩側觀棋。
“嗬,我看是它玄元宗千年以降,作威作福慣了。”
對弈的其中一位長老似乎有些火氣,明明未使半分靈力,卻將棋盤拍的啪啪作響。
“那個什麼沈隅,我看著就來氣,莫名其妙的東西。”
“你輕點兒,我這一塊棋盤是凡俗玉石製成的,給你拍碎了就都別玩了……”
那長老心疼不已:“你這修心的功夫,都修到哪裡去了。”
“凡俗玉石?你哪來的?”
“一個凡人小子送的,好多年以前的事了。”
兩人你一手我一手,下的不亦樂乎。
“不過……”
楊文軒忽然話鋒一轉:“那個叫宋業聲的外門弟子,我聽說才煉氣五層的境界。”
下棋的長老似乎是聽懂了他的意思,停了一手沒下。
“這小子若是真能單槍匹馬,將王璽斬了……”
“他怎麼至於還在外門廝混。”
其實,在幾位長老的眼中看來,無論是煉氣八層的王璽,還是煉氣五層的宋宴,都不過是世間蟲豸,不過是大一些小一些的蟲豸罷了。
“絕世天才,或者……”
“魔修奪舍。”
棋盤主人對麵的長老投子認輸。
“隻有這兩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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