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光中,一道身影飄然而起衝入蒼穹,直至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百裡照幾人對視一眼,皆有些不解。
本以為段無疆是衝著他們而來,沒想到他竟是衝向了蒼穹深處!
眾人暗暗猜測,是否與那天域裂痕有關?
這時,神域長廊鋪就完成。
入口處,那如水波般的結界忽然泛起層層漣漪。
下一刻,長孫邵武的身影瞬間消失。
緊接著,漫天銀絲傾瀉而下。
銀絲所過,大地千瘡百孔,一道道深深溝壑縱橫交錯。
孟逸塵手持拂塵,神色冷峻,踏步而至,一身灰袍獵獵作響。
“老匹夫,今日你若敢傷及我弟子性命,我便要你整個天衍仙宗陪葬!!!”
被億萬銀絲阻擋的黑霧漸漸化作人形,正是長孫邵武。
他冷笑一聲道:“哼,老東西,你也配?!”
孟逸塵不怒反笑,刹那間,狂風大作籠罩四方!
這並非是尋常的風,而是可以輕易斷木穿石的烈烈罡風!
罡風咆哮肆虐,無數山石儘數化作齏粉......
混亂之際,南域九玄閣閣主身著一襲紫色長袍,翩然現身。
他麵色溫和,朝孟逸塵和長孫邵武分別拱了拱手:
“兩位,此地乃是神域長廊出口,是眾多試煉弟子即將現身之地。
你們是想所有弟子一現身,便被餘波絞成飛灰?
若有仇怨,還望不要禍及他人,以免造成無辜的傷亡......”
話音落下,劫道上人也出現在長廊之地。
一揮手,透明的結界將孟逸塵釋放的罡風隔絕在外。
他看著孟逸塵和長孫邵武,平靜地說道:
“二位,此處並非戰鬥之地,換一處地界可好?”
緊接著,一道又一道身影落在此地,守護在神域長廊出口。
靜待孟逸塵和長孫邵武二人反應。
孟逸塵嘴角笑意一閃而逝,收斂了罡風,但並未動身。
自己可以離開,但是前提是天衍仙宗之人願不願遠離此地!
這也是先前他與幾人商議的對策。
若天衍仙宗一心隻為擊殺徐也,無論他們如何保護,怕是也必死無疑!
化神強者戰鬥餘波,元嬰境的修士都難以承受,何況徐也幾人隻是結丹境修士。
隻有攪亂局勢,將這些無關之人拉下場,在眾勢之下,逼迫天衍仙宗不得不退讓。
如此一來,徐也便有機會從此地生還,逃過這一劫......
突然黃埔天身形一閃,出現在眾人麵前。
他麵色陰沉,冷冷看著一眾化神:
“我天衍仙宗隻殺徐也一人,絕不傷及他人,諸位還請速速退去!”
話還未說完,一個憤怒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就他媽你還敢口出狂言,殺本教教子?
哦不,還想殺我宗德子?
上次東州留你一條狗命,你他媽還真是嫌命長了!!!”
老玄龜不知何時出現在孟逸塵頭頂,巴掌大的身軀,霎時釋放出無儘的威壓。
如同實質一般,似乎連空氣都有了千斤之重。
孟逸塵隻覺得頭頂落下一座大山,壓得他脖子一縮。
暗罵一聲,又硬生生挺直了身軀......
“一頭畜生也敢在此大放厥詞!”
被當眾羞辱,黃埔天麵色鐵青,咬牙切齒怒聲罵道:
“今日本座就把你燉了熬湯,分給在場之人補補身子!”
“黃埔天,我日你先母!
當初是誰在星瀾域跪地求饒,要本座饒他一條狗命?!”
老玄龜毫不示弱,一雙豆眼瞪得溜圓:
“本座念你心誠,亦不想與天衍仙宗開戰,這才饒過你。
如今你他媽仗著此地是天衍仙宗,翻臉不認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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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你是這種貨色,我他媽當時就該將你大卸八塊!
這麼算來,你如今也該是快能吃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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