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殺個人,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這邪術比殺人簡直殘忍百倍!
徐也深吸一口氣,將畫麵從腦海中驅散,聲音乾啞地說道:
“這.......這也太......”
他搜腸刮肚,也找不出一個詞來形容......
怪不得都說,魔道邪修人人得以誅之,這麼看來是一點不假!
這比不死不滅的化神還要變態。
化神境好歹得重新尋覓契合的肉身從頭修煉。
沒個百八十年都得夾著尾巴藏好,怕被仇家連根拔起。
這算什麼?
眼睜睜看著對方道消身殞,魂飛魄散,連渣都不剩,結果三年五載,他他娘的又站在你麵前了!
不但活了,境界還沒落下多少。
誰碰上不崩潰?
徐也天河童聖倆人你看我,我看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司徒嫣倒沒太大反應,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
天河童聖想了想,問道:
“依你所言,這靈嬰之體即便煉成,好像也無法為咱們所用吧?”
“可以的,隻是較為耗時耗力。
完全煉化後,這具肉身就屬於徐也了,他可放開自身引渡你我入體,再以陰氣之體慢慢改造即可。”
司徒嫣說著,看向徐也的眼神漸漸變得溫柔。
“我之所以告知這種凝練之術,也是想讓徐也多一個保命的手段。”
心是好的,就是這邪術實在有些太過殘忍。
他一想到給兩人煉完,自己還要再煉一次,,徐也頭皮就一陣發麻......
長長呼了一口氣,徐也試探的問道:
“聽前輩之言,似乎......還有其它方法?
你也知道,我好歹掛著個‘德子’之名,身為兩大仙宗聖子,又是天衍榜榜首。
說起來,也算是修仙界未來的代言人,有沒有體麵一點的方法?
咱不想讓人背後戳脊梁骨啊......”
司徒嫣輕笑一聲,可落在徐也眼中,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這種方法,是修士為自身謀奪第二性命而創出的奇術,其過程漫長、耗費心神甚巨。
若是融煉期間一旦失敗,就意味著之前的心血全部付諸東流。
如今你道韻加身,這種方法確實不太適合你,會耽誤你修行進度。”
“我不是擔心這個......”
徐也連忙擺手,“我是擔心第二種比第一種方法還......還那個......你懂得!”
司徒嫣目光垂下,似乎在認真比對這兩種方法,到底哪個更“那個”。
她眉頭時蹙時展,徐也的心也跟著一鬆一緊。
他下意識往天河童聖那湊了湊,壓低聲音問道:
“童聖前輩,若是第二種更為奇邪......
你是否可以為了抵製這種歪風邪氣,正義凜然地說一句——這靈嬰,不凝也罷?”
天河童聖想都沒想,翻了個白眼。
“凝煉靈嬰的是你,關我屁事!”
“我靠!”
徐也瞪大眼珠子,指著他腦瓜頂罵道:
“小禿子,你他娘說的是人話?
我這是在為你凝靈嬰,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關你屁事?”
小禿子?!!
天河童聖鼻子差點氣歪了!
自己竟然被個小輩指著鼻子侮辱?
他咬牙切齒地忍了好一會兒,最終,火氣還是硬生生壓了下去。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靈嬰到手。
一切等修為恢複,定讓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他換了副慈祥麵孔,悉心勸說道:
“為了兩位愛戴你的前輩,你受些指責又能怎樣?
不過都是虛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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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敢情被戳脊梁骨的不是你!”
“哎......話不是這麼講的。
你看天衍仙宗,舉全宗之力圍殺你一個小小的結丹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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