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天河童聖，武道半聖，與徐也乃忘年之交！
威脅的話就少說吧，我既敢現身，就沒考慮過下場如何。
倒是你——要想想，我以百年壽元換你肉身崩碎，不僅修為跌落，再想重修怕沒有百年歲月無法恢複。
這筆賬，值還是不值？”
冷灩蹙眉，許久，眉眼又緩緩展開，微微揚起嘴角。
“原來是你。
幾十年前倒是有所耳聞，當時隻當是個奇聞聽聽。
不想竟還能真與你遇上。
武道修士......嗬嗬。”
天河童聖傲然笑道：
“聽過本聖就好。
徐也這孩子記仇，但也聽勸。
你若就此離去，我可對天道起誓，讓他絕不追究今日之事。
如何？”
冷灩笑了。
“嗬嗬——個頭不大，心思倒是不小。
你一個武道莽夫，不修法則，不悟大道，天道起誓與放屁何異？”
被當麵揭穿，天河童聖的老臉“唰”地紅了。
張了張嘴，終於憋出了一句話：
“你......你......你他娘的不能好好說話？
誰放屁，什麼叫放屁？
本聖從來都是一言九鼎！”
冷灩嘲諷之色更盛，精準地刺向這位半聖的軟肋上。
“武道至聖，也不過與化神同級。
何況這世間，還從未有人真正抵達過武聖之境。
你一個自封的半聖，連邊都沒摸到，就敢威脅本尊？
真是天大的笑話！”
天河童聖被說得有些掛不住臉。
“你這婆娘懂什麼？
依境界而言，的確本聖不如你。
可你要知道，武道同階可力壓一切靈修。
化神之下我無敵，化神之上一換一，這話可不是憑空吹出來的！”
“不過是你們武夫為自己臉上貼金的噱頭罷了。
自己騙自己，終難登大雅之堂......”
天河童聖眸光一寒，凜冽的殺意緩緩蔓延：
“這麼說來，本聖今日必須為天下武道正一正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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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灩眉頭一挑，饒有興趣道：
“那本尊倒也想見識見識，希望你正的不是汙名......”
天河童聖不再多言，一身戰意衝霄而起。
而等待他的，是漫天冰霜，是無儘寒意，是冷灩那雙無情的眸光......
徐也鑽進山洞的刹那，陰煞之氣撲麵而來。
他腳下一頓，倉皇向後退去。
“前輩不可！”
陰煞之氣凝滯了片刻，矩陣中傳出司徒嫣疑惑的聲音：
“為何？”
徐也解釋道：
“前輩若是將我氣息掩去，必引得冷灩懷疑。
童聖前輩突然現身，已經讓她起了疑心。
若我的氣息再憑空消失，她會如何想？
屆時她不惜一切代價強行突破，你豈不是就暴露了？”
“以他秦天河......”
“童聖前輩嘴上說得厲害，可他一個武道半聖，拿什麼攔一個鐵了心要衝進來的化神？”
司徒嫣沉默了一瞬。
“沒有陰氣護身，一旦她突然降臨，你將毫無防護。
何況，先前秦天河不也被遮掩了氣息？”
徐也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
“他是武夫。
武夫體內沒有靈力波動，不具備修士該有的氣息。
即便沒有感應，冷灩也不會過度生疑。
可我的氣息一旦消失，就等於在告訴冷灩——這裡有鬼！”
司徒嫣沉吟片刻，也不再堅持。
她目光透過矩陣，落在徐也身上，看著他滿身翻卷的血肉、還在滲血的傷口，隱隱有些心疼。
陰煞之氣悄然爬上徐也的身體，一絲絲滲到傷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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