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倒有一樣值得肯定。
往往在關鍵時候,還真沒怎麼掉過鏈子。
該拚的時候敢拚,該扛的時候能扛,從不往後縮!
兩人在他耳邊嗚嗚咽咽地撕鬨著,徐也懶得看,懶得管。
忽然,一下子一點聲都沒有了。
徐也睜眼,見司徒嫣已經邁入了議事大廳。
她身後,雷玉麒麟苦著個臉,四蹄在門檻外紮著,怎麼都不肯再往前邁一步。
司徒嫣款步走到徐也身邊,左看看,右看看。
她微微歪了歪頭,然後邁步走到了林羿身前。
二人跟裝了彈簧似的,“嗖”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方才還在撕鬨不休的,此刻乖得像是學堂裡的蒙童。
司徒嫣輕輕一笑,順勢坐在了林羿的位置上。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尷尬地站在原地......
“坐吧。”
司徒嫣輕輕道了一聲。
林羿眼疾手快,一把搶占了莊不卓的位置,雙手放膝,挺得筆直。
“嗚?!”(你?!)
“唔!”(滾!)
莊不卓臉都氣綠了,可又不敢當著司徒嫣的麵跟林羿乾仗。
左看看,右看看,所有的座位都坐滿了。
自己就像根突兀的木樁杵在那裡,格格不入,不知所措......
司徒嫣再次開口:
“議事開始吧,你也找地方坐。”
莊不卓尬笑著點了點頭,目光掃了一圈。
最後停在孟逸塵一側那個空懸的主位上。
莊不卓喉結滾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一咬牙,低著頭,徑直走向那張主位。
在一眾錯愕的目光中,安然落座......
別說,文官武將坐落兩旁,這感覺還真不錯!
莊不卓睥睨天下的目光環視一圈,露出淡淡笑意。
神女前輩讓我坐的,爾等誰敢不服?
俗話說,小事開大會,大事開小會,重要的事不開會。
今日這場議事,初步統計了戰力,商議了應對之策。
最重要的是做足了戰前動員。
待眾人陸續散去,大廳越來越空。
徐也卻被被孟逸塵單獨留下,要囑咐一些重要之事。
他看了一圈,人都走光了,就隻剩司徒嫣淡然地坐在那裡。
想來應該是極其私密的事情要談,不然百裡照怎麼可能離開?
“前輩,你也回避一下吧。”
孟逸塵又是一陣頭皮發麻,冷汗從額頭滲出。
這小子,竟然如此直白,如此不客氣!!!
司徒嫣卻並未表現出一絲不悅,起身便要離去。
孟逸塵趕緊出言道:
“前輩請留步!
此事關係重大,您老得留下坐鎮!”
司徒嫣頓了頓,那雙清澈如水眸光在徐也身上停留,似乎是在征詢他的意見。
徐也訕訕一笑,她又坐回了原位。
孟逸塵暗暗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狠狠瞪了徐也一眼。
大廳的門無聲關閉。
灰蒙之氣從司徒嫣周身彌漫開來,如霧如紗,很快便將整座大廳籠罩其中。
“有什麼但說無妨,那兩個老頭也休想探出分毫......”
這也是孟逸塵將她留下的目的之一。
雖徐也並未詳述二人的關係,可他為護徐也斬殺冷灩,又一路護送回到道德宗。
這等恩情、這等信任,絕非一般交情可比。
何況,現如今來看,她也是唯一可以對抗段無疆之人。
這樣的人,必須以誠相待!
孟逸塵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到徐也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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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屈指一彈,一枚拳頭大的水晶球懸在徐也麵前。
孟逸塵二指凝出一縷靈光,注入水晶球中。
一幅模糊的畫麵,投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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