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聽到劉凱說到上班,她抬頭看向劉凱,正好碰到劉凱投過來的疼惜的眼神。
心裡一跳,眼神躲開,不敢去看劉凱的眼睛。
嘴裡囁嚅幾下說道:“那個……劉凱,我過幾天好了去你那裡上班可以嗎?”
說罷,眼睛迅速看一眼劉凱,又慌亂地躲開。
“你還想上班?”
劉凱重複一句後,眼睛探詢地看向蕭千裡。
劉凱是萬萬不敢再答應的!
昨天你家老爺子去我縣城攤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讓我見到你還要編個理由把你勸退。
今天你家這個男人,又到我攤位大鬨一場甚至跳河自儘!
特別你一個上班竟然被他打進了醫院!
我的老天爺了,上班賺錢事兒小,都是人命我賠不起了!
公公蕭千裡聽到大花說上班,目前兒子這種智障的樣子,特別把大花搞得流產。
他咳咳兩下,清理下嗓子,微笑著說道:“大花,你要是想上班,也不是不可以,咱把身體養好再說好不好?”
“爹你同意是不是?”王大花驚喜問道。
蕭千裡心裡嘀咕道:老子不同意恐怕也不行了!
他麵上無衷,語氣依舊溫和說道:“給家裡增加收入,你受累,爹有什麼不同意的,就是家裡家外你操持覺得辛苦。”
“老婆要上班嗎?”蕭敬天傻兮兮地問。
“呃。你……同意嗎?”
王大花聽到蕭敬天問,愣了一下,試探問了一句。
雖然這個貨目前有點傻,但是,萬一又像是洞房夜他裝瘋賣傻的。
“好。我也去保護老婆。”蕭敬天一臉傻笑說道。
“好。”王大花笑了。
“那……就是可以……上班?”劉凱看著老爺子遲疑地問道。
“可以上班。”蕭千裡肯定說道。
其他幾個陪著蕭敬天打架的貨,看到好像沒事了,害怕一會兒蕭千裡找事,都打個招呼,趕緊溜之大吉。
“劉凱,他們去你攤位找事,影響你做生意,你一天能賺多少錢?我賠給你。”蕭千裡看著劉凱很是認真說道。
“不用不用。隻要人都好好的。”
劉凱說完看著蕭敬天問道:“叔,他這樣子。什麼時候能正常了?”
“回家給他正常吃藥,他這是心病,有時候十天半月自己就過來了,沒事。”
蕭千裡說完歎了口氣,語氣裡儘是難以言說的滄桑。
“爹,他這是受了什麼刺激嗎?還是生下來就這樣的?”
王大花心裡很是害怕胎帶的神經病,那就麻煩了。
一個蕭敬天就天天打得水深火熱的,再生個小敬天神經病,那以後日子還過不過了?!
“唉,他啊,是他小時候大概十來歲時,咱這裡泄洪發大水,都在河堤上堆沙袋,他眼睜睜地看著他娘滑進了河裡,後來就發燒,後來就這樣時好時壞的……”
蕭千裡沒有細說,眸子裡儘是對蕭敬天的歉疚。
“他跳河是因為……”後麵的話王大花沒有說出來,用手緊緊捂住了嘴巴。
“大花,他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你多擔待點吧。”蕭千裡說完,又是忍不住的歎息。
“那……大花,你是要帶他一起上班嗎?”
劉凱看著這個智障,雖然自己對王大花並沒有覬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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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萬一賣衣服中間,這個祖宗跑了,還得去找他不是嗎?
“這……”王大花看一眼公公。
“不用,把他關院子裡就行。他要是犯病打人,那就必須把他送精神病院治療了。”蕭千裡的聲音很是平和。
可能這些年就是這樣默默地過來了。
苦了痛了,習慣了,也就不覺得怎麼樣了!
王大花這個女人,娘走得也早,在家裡雖然二花也是站起來頂家的。
但是,她是老大,她默默地扛起了家的重擔。
公公的苦累,她都懂!
劉凱還沒覺得怎麼樣,她已經感同身受,淚眼連連地哽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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