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還是沒漲多少。
人們對曼奇頓高層的憤怒，隻有很少一部分轉化為了對韓秋個人的崇拜。
張明路笑道：“他一直想進星際事務院，現在看來靠粉絲抬進去的計劃又失敗了。”
關瞳說：“我認為他自己之前就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目的又變了，進入了第四階段。”
張明路一怔：“第四階段？這個階段他的目的是什麼？”
關瞳搖頭：“我還不清楚。”
他想起曼奇頓金帆船大樓下的慘烈畫麵，那一定是韓秋早就預料到的情形。
之前他就有過懷疑，韓秋這麼做對自己有什麼好處？漲粉？的確會有一些，但數量遠遠不足以支持他洗白。
難道說，大量死傷的這個結果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關瞳眼下無法確定，他知道一定有某個關鍵信息缺失。
張明路這會則剛高興沒幾秒，就麵露憂慮。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這對人類可不是什麼好事。這家夥每次搞計劃，都會造成嚴重後果。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難道人類文明整體受損，對他又有什麼益處嗎？”
“不能把他當成正常人看待。”關瞳說，“他給自己起‘GM’的昵稱，把一切都當做遊戲，指望他會為別人考慮是不可能的……而且我認為，當初對話者那番‘通關名額’論對他的影響很深。”
提起“對話者”，關瞳忽然想起星海法庭數據庫的那名管理員。
他目前沒有剩餘的意識深潛次數，無法再進入數據庫與其溝通。
他原本以為，隻要成為覺醒者後就會有一次，但上次他問陳娜，後者說沒有。
這就說明關瞳想錯了，隻有【星海準入】規則期間的覺醒者才會獲得一次意識深潛機會。
這意味著當下還有機會的，可能隻有師靜儀一個人。她當初獲得了機會，卻一直都沒使用。
關瞳有一次還問過她，難道不想去數據庫，看看各種文明的武道信息嗎？
她當時的回答是暫時不用，因為貪多嚼不爛。她要鑽研透徹那些繼承自天武文明的武道都不知道要花多久，知道更多更雜的武道後隻會分心。
“目前看來，隻能對韓秋保持高度關注和警惕了。”張明路說完，忽然對關瞳問了一個問題。
“關瞳，從你的角度看，你認為集中全文明的資源培養一個人的路線是對還是錯？”
關瞳不明白張明路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他想了想答道：“不管對錯，這件事本身就很難實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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