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竅
沈家和裴家的人到了,聽到這裡,又是一場混亂。
江陵侯一眼便看出發生了什麼,差點昏過去,指著裴蘅幾乎要喘不過去:“你、你……”
侯夫人驚叫一聲,當場昏了過去,江陵侯大驚失色:“夫人,夫人!”
裴蘅驚恐道:“母親,你醒醒啊!”
慶國公身形高大,臉色鐵青,攜熊熊怒火而來.
見到沈應玉後先給了她一巴掌:“逆女,看你做的好事!”
沈應真呼吸一滯,死死壓住心底湧上來的情緒,低著頭上前行禮:“父親,女兒不曾看顧好二妹妹,請您責罰。”
她對慶國公的感情很複雜,一方麵慶國公作為父親,雖然很少給她父親的慈愛,但從未缺過她的物質,無論用意如何,她實實在在地享受了十七年的榮華富貴。
而另一方麵,慶國公並不是個心腸柔軟的人,看待兒女如同工具,她有用的時候對她千好萬好,一旦無用便是棄子,毫不理睬,也實在讓她心涼。
劉氏顧不上打裴蘅了,她哭著護住女兒:“國公爺!她年紀小,不懂事……”
慶國公不理她,直視成國公夫人,語氣不容置疑:“夫人,你們成國公府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貴府小姐因一己之私出手陷害我的女兒,手段這般狠辣,真是好心機,好手段,還沒入宮便有這樣的膽量,日後當真入了宮,還不知要做什麼呢!”
“若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地答複,那我隻能去找聖上為我女兒主持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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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留情,成國公夫人聽得顫抖不已,好半晌才道:“慶國公的意思,我都明白,但我隻是後宅婦人,此事還需要與我夫君商議……”
她心裡暗罵女兒,既然要做壞事,那就做乾淨點,現在讓人抓著把柄,她也保不住薛玉芬。
更何況皇帝還在客院,說不定已經知道此事了,女兒已經是一顆棄子,再無入宮可能。
薛玉芬聽到這裡,便知道自己要被家族放棄了,撲上去撕扯沈應玉的頭發,嘴裡叫罵不休。
沈應玉自然也不甘示弱,二人當場廝打起來,很快被人拉開。
太妃看向沈應玉,恨不能吃了她:“還有你,枉費我對你的一片慈愛之心,你居然聯合薛家女給自己的未婚夫下藥,你想害死我兒嗎?!”
要是那藥有什麼問題,殺了沈應玉也不解氣。
沈應玉嚇得不住哆嗦,一句話也不敢說,太妃看著她的臉就來氣,狠狠踹了她一腳,直接把她踹倒在地。
慶國公臉色不好,但也沒阻攔。
侯夫人輾轉從昏迷中醒來,恨不能再昏過去一次。
“江陵侯夫人,你可別裝暈,”岐王太妃譏諷道,“你的兒子睡了我的兒媳婦,你打算怎麼辦?”
江陵侯忍不住為自家兒子辯解:“我兒是有錯,可這不能全怪他……”
“江陵侯,你這話可就沒意思了,”岐王太妃的臉上是滿滿地惡意,“此事是沈二姑娘和薛三姑娘所為,為了陷害沈大姑娘,可你兒子怎麼就莫名其妙出現在了那裡,還和沈二姑娘躺在一張床上?”
“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你再說不能全怪你的兒子,是不是太厚顏無恥了?”
那話裡的嘲諷和鄙夷太明顯了,激得裴蘅臉色漲紅,卻始終不發一言。
沈應玉剛剛挨了慶國公一耳光,現在臉還漲漲得疼,聞言隻是低著頭流眼淚。
二人竟然沒有為自己辯解的意思,沈應真眉頭輕蹙,仍是一言不發。
她實在是不明白現在的情況了。
沈應玉想要陷害她和岐王,怎麼自己卻和裴蘅滾到了一張床上,看二人反應就知道此事另有隱情。
江陵侯夫人也急了,她不覺得兒子會去和沈應玉偷情:“蘅兒,你說話啊!我不相信你會做出這種事來。”
她又看向沈應玉,說道:“沈二姑娘,在場諸人也不是傻子,你既是要陷害沈大姑娘,怎麼自己倒是和我兒子在一張床上?”
裴蘅低著頭,似是無顏見人:“母親,求你別說了,是我鬼迷心竅,玷汙了沈二姑娘……”
江陵侯夫人猛地發出一聲哀嚎,絕望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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