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乎天下蒼生,我輩修士豈能坐視。”
她說著,目光轉向臉色蒼白、正勉強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的劉雲軒,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語氣依舊平淡:“你傷勢不輕,強行動用神魂溝通地脈,又引動了那玉佩之力,已傷及本源。此丹可暫時穩住你的傷勢。”
她素手一翻,一個溫潤的羊脂玉瓶出現在掌心,輕輕一送,玉瓶便平穩地飛向劉雲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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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雲軒下意識地接過玉瓶,觸手溫涼,瓶身散發著淡淡的、令人心神寧靜的藥香。他張了張嘴,想道謝,卻隻覺得喉嚨腥甜,眼前一陣陣發黑,竟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烈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一道精純溫和的火元力渡入劉雲軒體內,護住他心脈,沉聲道:“小友先別說話,你為穩固地脈立下大功,又遭奸人暗算,我地火殿絕不會虧待於你。柳仙子賜藥,乃是月宮秘製的‘玉髓護心丹’,對治療神魂與經脈損傷有奇效,你快快服下,就地調息。”
劉雲軒感激地看了秦烈和柳青璿一眼,不再猶豫,拔開瓶塞,將其中那枚龍眼大小、色澤瑩白、散發著清冽香氣的丹藥倒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流順喉而下,隨即化為溫潤卻磅礴的藥力散向四肢百骸。那股清流所過之處,經脈的刺痛與神魂的撕裂感迅速得到緩解,一股溫和的暖意包裹住他幾乎要枯竭的丹田與識海,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的輕歎,連忙盤膝坐下,引導藥力療傷。
秦烈見劉雲軒情況暫時穩定,這才轉向柳青璿,神色凝重地低聲道:“柳仙子,今日之事,絕非偶然。那‘歸墟之眼’的信標,還有這些‘墟’的爪牙,明顯是衝著赤陽山地脈,或者說,是衝著被鎮壓在地脈深處的那東西而來。他們似乎對這位小友也格外‘關照’。”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劉雲軒,以及他腰間的殘破玉佩。
柳青璿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狼藉的廣場,以及廣場中央那雖然穩固卻仍殘留一絲黑氣的陣眼,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墟’的觸角伸得比我們預想的還要長。那枚信標已被我暫時封印,但其出現絕非孤立。秦殿主,地火殿下鎮壓的‘那物’,近來可有異動?”
秦烈臉色更加凝重,沉聲道:“不瞞仙子,近一年來,封印的確時有微弱波動,但皆在正常範疇之內。直到今日,地火心源突然暴動,陰蝕之力入侵地脈,我才意識到,恐怕是有外力在暗中引導,試圖撬動封印。他們選擇在‘地火潮汐’weakest的晦日動手,又用黑水牢囚徒製造混亂,調虎離山,其謀劃絕非一日之功。”
“而且,”秦烈頓了頓,看向正在調息的劉雲軒,聲音更低,“這位劉小友身懷精純戊土靈根,又能引動玄龜靈光殘意,偏偏此刻出現在赤陽山……是巧合,還是也落入了某些存在的算計之中?”
柳青璿沉默片刻,看向劉雲軒的目光也多了一絲審視:“他身上的疑點確實不少。不過,方才那玉佩激發出的‘乙木生生之氣’,確是‘歸墟’之力的克星之一,做不得假。或許,他是破局的關鍵也未可知。秦殿主,當務之急,是重新穩固封印,清理地脈餘毒,並從這些俘虜口中,撬出點東西來。”她目光掃過那些癱倒在地、昏迷不醒的黑水牢囚徒。
“仙子所言甚是。”秦烈點頭,正要再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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