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環節通知過她。
桃夭盯著光幕上那個流線型頭盔的特寫畫麵，嘴抿了一下。
“小小。”
小小在半空晃了晃。
【在的，主人！】
“我需要一個解釋。”
桃夭的手指點了點光幕上那個頭盔。
“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個虛擬頭盔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誰批準的？研發周期多長？用了什麼技術？為什麼我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一連串的問題砸出去。
小小的光澤閃了三下，頻率明顯比平時快。
【主、主人，我真的不知道啊！】
小小的回應帶著一股子委屈。
【這件事情完全不在我的監控範圍內！我的職能權限隻覆蓋始源之地和妖精之旅的內部係統，藍星那邊的硬件設備研發……這個確實超出了我的管轄範疇……】
桃夭的手從光幕上收回來。
吸了口氣。
長長的，緩緩的，從鼻腔裡灌進去，在肺葉裡轉了一圈，再從嘴裡放出來。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
桃花眼半眯著，盯著那顆抖得越來越厲害的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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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有什麼用？”
【主人……】
“妖精科技那個公司，不就是個殼嗎？”
桃夭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一下。
“一個傀儡公司。掛個名頭，讓妖精之旅在藍星的發行流程看起來合情合理。它本身沒有任何實際的技術研發能力。”
“一個連獨立研發能力都沒有的空殼公司，突然掏出了一套虛擬現實神經鏈接設備？你不覺得離譜嗎？”
【確實很離譜。】
“那還愣著乾什麼？”
桃夭的下巴朝門的方向一揚。
“去查。”
【是！主人！馬上去查！】
“等一下。”
【主、主人？還有什麼吩咐？】
桃夭沒有立刻開口。
坐在沙發上，粉色的長發垂在身側，整個人的重心往後靠了靠。
桃夭沒有看小小，也沒有看光幕。
視線落在房間角落的某個虛空裡，焦點渙散。
安靜了五秒。
“虛擬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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