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甜甜無奈，“先別說我沒有那些人的名單，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如果真的有，我也不可能給你的。”
鬱芸熙震驚，“為什麼？！”
“他們當我屬下創造的價值，要比你送給女皇創造的價值多得多。”
被公務毒打得有些昏頭漲腦的鬱芸熙冷靜下來，衡量了一下得失。
現在有一個本來就很貼合她利益的候選人，那些探子到常甜甜麾下，的確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再者，萬一白如水哪天反水，她們成了敵人，她也有廢掉她的手段。
“怎麼跟女皇交代？這不符合我一貫的作風，我可是有卓絕的能力的白熙親王。”
她要是回複“沒查到”或者“沒去查”，曾祖母肯定不滿意。
“讓那些被蠱惑的人自己交代。他們那麼廢物？連騙自己的凶手都找不到？
你不想當繼承人，沒必要展示自己出眾的能力。你可以把這個問題交給未來的繼承人。
她應該開始接觸這一類事情了。等她叛逆期你再教，恐怕就遲了。”
要繼承龐大的獸人帝國，白如水不能過正常小孩一樣的日子。現在鬱芸熙教，她還能聽話，對誰都留心眼。到了叛逆期，但凡有點心眼，都可能會放在家長身上。
“她還小，不懂。”
“有的時候，小孩的觀點才是最通透的。有些小孩趨利避害的能力要比大人都強。”
“行，我們明天帶上白如水去找曾祖母。”
鬱芸熙說乾就乾。第二天她就帶著白如水去找白鳳。常甜甜在鬱芸熙的宮殿裡，用鬱芸熙的權限查看獸人帝國的商業資料。
獸人帝國的商業都被幾大家族把控。他們會將一批小輩嫁進獸人帝國皇室，無論男女都是嫁，加深他們跟皇室的聯係。
他們輕易不會背叛皇室。皇室掌控著三大軍團，也不會清繳世家。
這些世家各有範圍，他們都經營著特定的行業，也不會輕易涉足別的家族的領域。他們每隔三年還會將自己的經營心得和經營情況寫成報告上交給皇室。
皇室每年都會收到世家給的分紅。
鬱芸熙的權限查不到他們為什麼會一直遵守這些規則，而皇室為什麼不插手這些世家的事。
常甜甜決定等鬱芸熙回來的時候問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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