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一些進去,浸濕了鐵鏽粉。
拿起裝藏苗汁液的小陶瓶。
瓶口傾斜,一滴透明又粘稠拉絲的冰涼液體,慢悠悠滑落,“嗒”一聲,輕輕砸在混著鐵鏽的濁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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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樹枝,探進鍋裡,單夏手腕用力,開始一圈接一圈地攪拌研磨。
時間慢慢過去,維斯卡爾都看膩了,出門溜達了一圈又遛回來。
磨了不知多久,單夏手腕酸麻,額頭冒汗,鍋裡的東西在不斷變化。冰冷的濕泥越來越稀,顏色從鐵鏽的深褐慢慢變得清透起來,向著一種充滿生機的青色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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