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依然沒有線索。
單夏不願意就這麼放棄,她維持著閉目的狀態,扶著粗糙的樹壁,左腳試探著向前邁出一步。
單夏跌坐在冰冷的苔蘚上,仰著頭,目光卻停留在自己剛才“站立”過的那片空間。
現在看去空中依舊空蕩蕩,仿佛剛才那驚悚的一幕隻是幻覺,但屁股的疼痛提醒著單夏,剛剛發生的一切就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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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夏!你剛才……是怎麼做到?你有什麼新發現嗎?”驟然看到這一幕,阿蘿被這違背常理的一幕驚得怔住,眼睛睜得圓圓的,旋即馬上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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