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這個念頭剛閃過,她踩在空中的腳便是一軟,一腳踩空向下跌落。
“噗通——”
單夏結結實實地向後跌坐下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幸運的是,“懸空”的高度有限,地麵又覆蓋著厚厚的苔蘚,這一下雖然疼痛,但並未造成嚴重傷害。
單夏跌坐在冰冷的苔蘚上,仰著頭,目光卻停留在自己剛才“站立”過的那片空間。
現在看去空中依舊空蕩蕩,仿佛剛才那驚悚的一幕隻是幻覺,但屁股的疼痛提醒著單夏,剛剛發生的一切就是現實。
“單夏!你剛才……是怎麼做到?你有什麼新發現嗎?”驟然看到這一幕,阿蘿被這違背常理的一幕驚得怔住,眼睛睜得圓圓的,旋即馬上反應過來。
“快說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好快點去找蕾娜和修伊呀喵!”大橘貓急切之下,一邊說著,一邊竟然低下那顆毛茸茸的大腦袋,往單夏身邊蹭了過來。
單夏在乾什麼呢?
她在模擬蕾娜和修伊的行為,重構蕾娜與修伊先前進洞時可能采取的思考路徑。
蕾娜是巡邏隊隊長,經驗豐富,責任感強,在這樣的未知環境裡,團隊的安危、退路的保障、支援的可行性,都會置於個人探索欲望之上。
所以她怎麼可能失去冷靜、一味深入,將身後的同伴和唯一的出口置於無法即時回應的遠方?萬一洞口這邊有緊急情況她可來不及支援。
這是蕾娜的行事邏輯。
至於修伊……思緒流轉到這裡,單夏的思緒有了微妙的停頓。
老實說,他現在像個掛件,雖然在踏進樹洞後,他言語中慣有的玩世不恭似乎複蘇了一些,想起來了自己油腔滑調的本性,但在正事上,他不會和蕾娜唱反調。
在那個臨時組成的小隊裡,探索的節奏與行進的邊界,其決定權毫無疑問掌握在蕾娜手中。
那麼,這個由蕾娜所劃定的探索邊界會落在哪裡?
五十米?不,距離太遠了。一旦後方出現緊急狀況,全速折返也需要不少時間。
那兩個人,就像是在這個位置憑空消失了一般。
在單夏思考的時候,阿蘿和李華正壓低聲音她身後不遠處交談。
“村長,您的嗅覺那麼厲害,能嗅到蕾娜女士和修伊先生的氣味嗎?他們的氣味是在哪裡中斷的呀?”阿蘿突然想起大貓出色的嗅覺,好奇問道。
李華巨大的頭顱耷拉著,鼻翼用力抽動了幾下,最終仍是沉重地呼出一口氣。
“不行,小阿蘿,我們在樹洞裡喵,柏樹的氣味充斥在四周,除此之外什麼都聞不到喵。”
阿蘿遺憾地點點頭。
而單夏並未關注他們,她現在的注意力全然放在尋找蕾娜和修伊的蛛絲馬跡上了。
視覺已經給不出更多答案。
單夏開始思考,蕾娜他們走到這裡之後會有什麼想法呢?
但是依然沒有線索。
單夏不願意就這麼放棄,她維持著閉目的狀態,扶著粗糙的樹壁,左腳試探著向前邁出一步。
單夏跌坐在冰冷的苔蘚上,仰著頭,目光卻停留在自己剛才“站立”過的那片空間。
現在看去空中依舊空蕩蕩,仿佛剛才那驚悚的一幕隻是幻覺,但屁股的疼痛提醒著單夏,剛剛發生的一切就是現實。
“單夏!你剛才……是怎麼做到?你有什麼新發現嗎?”驟然看到這一幕,阿蘿被這違背常理的一幕驚得怔住,眼睛睜得圓圓的,旋即馬上反應過來。
她原本因搜尋無果而有些低落的情緒立刻消散了不少,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了許多,迫不及待地向前湊近兩步,目光灼灼地望向還坐在地上的單夏。
“剛才……”單夏揉著摔疼的地方,試圖組織語言解釋這難以理解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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