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不等現場眾人從女丹修身上回過神,猊狨這邊突生劇變!
他急於強行催合藥性,爐內炎力藥力陡然失控,爐身劇烈震顫,裂紋順著爐壁飛速蔓延,滾滾狂暴藥力衝撞四方。
猊狨心中一沉,他忙以冥猿族秘法強行控製,暴躁的丹爐這才勉強平靜下來。
「隻要能煉成一枚一紋歸元丹,就算成功!」
猊狨死死咬牙,餘光看向蕭晨四人。
此刻的他終於認清自己與其他幾人的差距,比起贏蕭晨,他現在更想證明自己!
就在他剛準備繼續調動丹材時,眼前卻突然一黑,一股不好的預感潮水般湧上心頭。
轟!
剎那間,一道凝如實質的狂暴衝擊波將他死死鎖定。
「不好!!」
猊狨臉色狂變,極力保持冷靜,極力運轉丹訣。
但一切都為時已晚,丹爐內炎力藥力凝作火球,瘋狂衝撞著爐壁。
剛剛趨於穩定的丹爐,忽然像是被烈火燒透,通體赤紅,大片裂紋堆滿爐身。
「噗……」
猊狨鮮血狂吐,瞳孔中倒映著被烈焰吞噬的丹爐,心頭掀起滔天巨浪!
他周身的靈炎忽明忽暗,體內僅剩的丹力和靈力正在被丹爐瘋狂吞噬,一旦丹爐爆開,必會是爐毀人亡的局麵!
「少族長!!」
不少冥猿族滿臉緊張,都看著冥猿族如今的族長,以及主台冥雀族族長翊離,這二人似乎都沒有出手的打算。
「不……」
猊狨駭然咆哮,徹底回天乏術。
他見二叔等人無動於衷,這一刻的他終於明白了什麼。
不知為何,他腦海中竟回想起蕭晨那句『身在局中,有太多身不由己』還有『不要再被利用,否則隻會白死』的話。
「哈哈哈……」
猊狨突然狂笑,已經準備赴死了,他不想再麵對陰謀詭譎,他帶不好冥猿族,隻想去見他父親……
轟!
一聲巨響炸開,猊狨的丹爐轟然炸膛,整尊丹爐四分五裂,狂暴藥勁夾雜灼熱碎片席捲整座丹台。
刺目熱浪衝天而起,碎石藥渣四下飛濺。
一時間,台下眾人驚呼,所有人都知道,猊狨身處爆炸中心,絕無生還可能!
砰!
猛然間,一道卷攜滾滾烈焰的身影如斷線的風箏,砸在千米之外地麵。
「少族長……」
幾個冥猿族青年飛奔而去,淚如雨下。
「唉……能保住屍身已經是他的造化。」
「是啊,前不久崚煞剛出事,現在猊狨也……」
「為何沒人出手幫猊狨?」
場下聲音四起。
在眾人看來,南宮淵身為人族不出手也就罷了,為何猊狨的同族也在冷眼旁觀?
南宮淵不動如山,古井不波的臉上看不出半分神情起伏。
他原本注意力一直都在南宮明軒身上,但現在卻看向了蕭晨。
「陳瀟!你剛才的動作瞞得了場下人,可瞞不了我!剛才你對猊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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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事腳踩虛空,威嚴無比。
「猊狨還活著!!」
不等蕭晨回應,一道驚呼聲響徹而起。
「還活著?」
「這怎麼可能!」
現場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那個『火人』的身上。
數息後,猊狨如詐屍般坐起,他隻覺大腦一片空白,周身異於本命靈炎的烈焰正潮水般退去。
「少族長!」
幾個冥猿族青年喜極而泣,猊狨雖傷勢嚴重,但的確生機尚存。
「陳……陳瀟……」
猊狨意識到什麼,目光死死盯著蕭晨,但比起先前的仇恨,眼底多了幾分感激。
「他爐毀人亡不算什麼,但不能影響了我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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