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府。
自晉國來人後,囂張跋扈的太平公主宋玉一改常態貓在府裡不出門。
晉國皇帝的意思就是要選太平公主到晉國和親,因為她身份特殊,夠得皇上偏寵,身後還有太子的哥和權臣的舅,晉國拿捏了太平公主,那麼晉國公主嫁到大瀾朝才能安穩。
這可把太平公主嚇得,生怕被那個晉國皇子瞧見了,貪圖她的美貌,非要選她和親。
去晉國和親,那是寄人籬下,看人臉色討生活,太平公主可不願。
父皇跟她說了,他會周旋把這和親的名額推給別人,讓別人嫁去晉國當人質。
但太平公主在府裡也沒有閒著,夜夜笙歌,她養的麵首已經排到六十八號了。
此刻,青天白日,還召來三個美男子,一個為她捏肩,一個為她捶腿,還有一個被她捏在手裡把玩著,惹得那男子氣喘咻咻,雙眼迷離。
太子到此,見了這場麵,惱羞成怒,大罵:“混賬東西,都滾下去!”
三人屈於太子之威,嚇得狼狽逃竄。
太平公主卻是不當一回事,繼續飲酒。
太子恨鐵不成鋼,道:“皇妹,青天白日的你是否應該收斂點?”
太平公主笑道:“怎麼,太子哥哥專程來罵我的嗎?那你就不必白費口舌了,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就算是太子哥哥,東宮的美人比我這也不遑多讓。”
太子見她如此油鹽不進,也懶得白費力氣,不再理會她的私生活。
太子道:“晉國皇子已經修書回國並取得晉國皇帝的同意了,乘風郡主為和親人選,屆時隨使臣團一道回晉國。”
太平公主一聽樂的蹦起來,撲到太子身上,狠狠的在太子臉上親了一口,歡呼:“太好了,我終於解脫了,我要出去玩咯。”
太子哭笑不得的擦了擦臉頰,將太平公主從自己身上摘下來,“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晉國皇子後天才離開,還可能有變數,你最好好好待在府裡,等他們離開了才出去。”
太平公主頓時又不嘻嘻了。
太子說:“明日會設國宴,父皇讓我告訴你,稱病不去。”
太平公主又在她的軟榻躺下,擺擺手,“知道了,這種莊重的宴席,我才不喜歡呢,我府上酒好,菜好,人也壯,不用出門都得的。”
太子無奈的搖搖頭。
太平公主又問:“那個武夷公主真要嫁給顧漸深嗎?”
太子道:“父皇的意思是讓顧漸深娶,但你也知道,顧漸深那性子寧折不屈。”
太平公主:“所以,誰娶?”
太子嘴角一抽:“顧漸深,晉國公主點名要的顧漸深,換誰都不樂意。”
太平公主一下子又坐起來,盯著太子,“動手段?你......父皇要對顧漸深做什麼?”
既然晉國公主那麼強勢的要顧漸深,父皇為了讓那個女人留在大瀾朝,加強與晉國的關係,定然會儘最大可能來滿足那個女人的需求。
顧漸深絕不是那種會屈服的人,況且,他年後就要娶他的心上人了,根本不可能會同意的。
太平公主忽然想通了什麼,“顧漸深的軟肋,父皇要動薑寧?”
很快,太平公主又搖頭了,“父皇不會那麼做,父皇現在正捧著薑寧,給她封了長公主頭銜,他不會動薑寧的,那無異於是在打他自己的臉。”
太平公主盯著太子,“所以,父皇到底會怎麼做?”
太子見太平公主反應這麼大,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你不會還對顧漸深留有癡念吧?”
太平公主麵色一變,爬上幾分埋怨,“太子哥哥,你這話問的就沒趣了,我有沒有重要嗎?得沒得到才重要,既然是得不到的人,想太多也是徒勞,我拿得起放得下,男人,我多的是。”
可沒一個是顧漸深罷了。
太子自知惹太平公主不快了,道:“行,是哥哥說錯話了,至於父皇會怎麼做,也不是我能夠猜測的。”
他倒是挺期待的,顧漸深到底要怎麼才能化解這一難題。
顧府,清香居。
薑寧和顧漸深並排而坐,與對麵坐著的莫言聊天。
那名侍女則伴在莫言的身後,目光不停的在薑寧和顧漸深之間打量著。
薑寧也在觀察著那個侍女,此人的化妝術不在她之下。
顧漸深話題轉到了莫言身上,說:“你之前不是問我為何堅持讓你跟著回京嗎?我本意就是想讓薑寧和你見個麵。”
薑寧的視線回到顧漸深身上,眼神中透著幾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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