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長,首長在休息,您不能進去。”
宋珩看著眼前這座氣勢恢宏的建築,一時無言。
她從未想過在軍部深處藏著一座私人府邸。
“陳行簡曾經說過,讓【守護者】隨時候崗,因為這是軍人的職責。”
宋珩抬眼打量著十步一崗的防禦機製,冷笑了一下:
“怎麼到了他身上,他就可以休息了?”
“您不能直呼首長的名字。”
這時,一位麵容嚴峻的男人自大門後走了出來,他一臉警惕地盯著宋珩,眯了眯眼睛:
“宋司長,您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要行使抗辯權。”
宋珩無視被扔到眼前的問題,拿出手續,遞向男人。
男人沒有接宋珩手中的手續。
他將目光移向她身後的斯坦音,然後再次移到她身上,眼中的提防之色淡了幾分。
就兩個人。
他對宋珩笑了笑:
“宋司長,您該走了。”
聞言,斯坦音神色冷了下來。
瞬間,周遭的空氣開始結冰。
“怎麼,要動手啊?”
男人輕輕笑了一下:
“宋司長,您對呂將軍做的事,已經傳到【第一區】了。”
“現在,您還要錯上加錯啊?”
這話中帶上一絲不屑。
宋珩很意外地挑了挑眉。
一時間,她不都知道該稱男人是“勇敢”還是“愚蠢”。
冰痕在地上快速遊走著,溫度在直線下降。
宋珩抬眸看向男人:
“你不是陳行簡的狗嗎?怎麼用【第一區】來嚇唬我?你承認,陳行簡是【第一區】的狗了?”
“你……宋珩!你別太過分!”
男人聲音低了下來。
“過分。”
宋珩念著這兩個字,心中有火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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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者】、【展望者】。
各司部天天累生累死,陳行簡作為軍部一把手,不親力親為不說,竟然在辦公之地建立自己的私域?
她幾次為人類的存亡出生入死,和陳行簡相比,她有什麼過分的?
“你們這是違規建築吧?”
金光自宋珩腳下蓄勢待發。
一抹緊張自男人臉上飛速劃過:
“宋珩,請你保持冷靜,你不會要與整個聯邦為敵吧?”
“整個聯邦。”
宋珩笑了一下,然後,笑容自她臉上漸漸消失:
“是你,還是陳行簡。”
“什麼時候,你們已經可以代表整個聯邦了?”
宋珩話音剛落,在【水流】的提醒下,她感受到幾道極強的氣息自大門後出現。
“老大,要不要通知裴羅厄大人?”
斯坦音有種不詳的預感。
他擔憂地看向宋珩。
“不用。”
宋珩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你還是小心點為好。”
靳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忐忑。
白銀色小球緊緊扒在宋珩肩上:
“自從你的能力登頂後,研究你弱點的人不計其數,這個時候,不要冒險。”
就在這時,大門應聲大開。
三道人影呈三角形向宋珩走了過來。
打頭那人戴著墨鏡,一道扭曲的疤痕從他耳朵順著脖頸爬進衣服裡:
“宋珩,主人嫌你太吵,讓我們來教訓一下你。”
……
男人一看到墨鏡男三人,連忙讓開身來。
他強壓著恐懼露出抹恭敬的笑容,看起來不倫不類。
“宋珩,你小心點,這三個人可不弱。”
靳曉死死扣住宋珩的衣領:
“別大意。”
“放心吧。”
宋珩將肩膀上的白藍色小球揪下,放在斯坦音的手心裡。
頓時,小球就要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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