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激怒了。
眾生聖教麾下兩支超級王牌雛形的聖教軍,以及那三支全部籠罩在黑色魂袍當中,被命名為神秘信仰軍的軍力,都是快速向著後翼回返。
甚至眾生聖教教主也是血煉了天譽星雲,為一尊七級血煉大陣,遮蓋住了神秘信仰軍的行蹤。
哪怕是聖教軍行蹤,都因為其軍紀極強,難以被探查和預測。
所以看得出來,這五支超級王牌雛形軍力都是準備找尋到中部聯軍精銳,一口氣將他們吞掉。
現如今這才是真正精銳奇襲之中最驚險和刺激的時刻,
誰都找尋不到對方,誰也不知道對方在哪裡!!
可誰都清楚,隨著眾生聖教真正將足足五支超級王牌雛形,甚至無限接近超級王牌軍力的強軍調回來那一刻,就意味著眾生聖教是真正全力以赴了。
甚至一尊強行將氣血封印了足足九成多,但仍然可以驚駭於星空,且籠罩在黑色魂袍和星光戰甲的強者,也是出關來到了荒海星雲之中。
因為整個後翼地帶,隻有荒海星雲有一尊星空祭壇。
其背後則是足足近百萬,都是清一色的原子戰體。
近百萬原子戰體和三支神秘信仰軍,才是他們眾生聖教真正的根基!
“哈哈哈,真是小覷了這獵戶星團的豪雄啊,一尊區區兩三個紀元的新興勢力和新興霸主,就將我們逼到了這種地步,真是值得可歌可泣,不過也是時候該結束了!
隻是明明知道最終也會被絞殺,為什麼非要瘋上這一把呢?是因為所謂的信仰、亦或者想讓敵人感到更痛?還是說你還有著更深的謀劃?”
此時的這尊帶著滔天氣血的強者,就這般靜靜屹立在星空祭壇上空,眸光中帶著一抹思索。
因為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以來極為低調的他,總感覺眾生聖教好像是被狼群文明那尊狼主看透了,吃定了一般。
這種想法是來自強大而又恐怖的靈覺!
隻是就算是墨海淵推算了一切,都不曾推算到自己究竟在哪裡會暴露身份?
就算是“不可言”星使都不敢板上釘釘的將他們身份確認,最多也隻能是靠著猜測將他們身份猜測出一二。
畢竟他們是真正自封了良久的歲月,除卻反天聯盟和天族大戰的這段歲月之外,根本沒有任何蹤跡因果留下。
誰想要推算,都不可能推算得出來。
隻是墨海淵並不知道,有些東西是超出認知的。
.........
目前自從中部聯軍精銳徹底離開罪猿小星雲,已經過了足足一千四百萬年時光。
在這一千四百萬年中,中部地帶和眾生聖教的其餘兩處戰場也是血拚開來。
荒海之主統率三百多個京浩蕩大軍,裹挾無數戰奴,本該勢如破竹、踏平罪猿防線,徹底撕裂中部屏障。
可在行軍了九百萬年,便到達這裡的聖教主力,鏖戰了足足五百餘萬年,依舊被死死釘死在罪猿星域,寸步難進!
擋在他們身前的,正是那仿佛殺不完,就像是一片片海洋的不死蟑螂和蜂巢蟲軍。
蟲族不懂生死,不知道什麼是退縮和疲憊,且除卻單體戰力羸弱外,幾乎就是天生的星空寵兒和殺戮機器。
五百餘萬年中,荒海星雲之主動用了不少克製蟲族的手段。
箔紙覆蓋性殺器!
最廉價的規則重炮群!
甚至荒海之主都將曾經荒海星雲中被各方圍殺掉的兩隻女皇屍體,打造出來的蟲族戰鼓去乾擾這些不死蟑螂和蜂巢蟲軍走向。
但是最終都失敗了。
無儘蟲潮鋪天蓋地,層層疊疊封鎖空域,以血肉之軀硬生生抵住各種手段。
縱使是蟲族女皇屍體打造出來戰鼓,剛剛乾擾這些已經失控的星空蟲族,後麵就殺來足足近百個不曾失控,且更加凶戾的不死蟑螂軍群。
這些軍群靠著血淋淋的殺戮手段和蟑皇身上更強的女皇號令,抵消了兩尊女皇戰鼓的乾擾。
更致命的是,蟲族憑借鋪天蓋地的數量,徹底隔斷了荒海大軍與億萬戰奴的所有聯係。
那些被聖教驅趕、奴役、壓榨,受儘折磨的億萬戰奴,終於抓住唯一的生機,紛紛掙脫枷鎖,四散逃竄,大規模脫離聖教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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