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
就在騎手墜馬的刹那,一直潛伏在旁邊的林叔,雙手緊握著平日裡用來剁魚頭的刀,用儘平生力氣,狠狠地朝著倒地的愛爾蘭人脖子砍去!
“還……咳咳……還剩兩張網!快!”
林老頭啞著嗓子,急促地提醒道。
三個老人顧不上喘息,又合力拖著第二張更大的漁網,手腳並用,鑽進了路邊一堆堆疊的板條箱之間的狹窄縫隙中,再次設下埋伏。
僅僅七八步外,兩個騎兵正在驅散華工防線,馬刀砍在木盾上和鐵器上叮當作響。
就在一名騎兵揮刀砍翻一名勞工,準備策馬踐踏之際,隱蔽在暗處的老周看準時機,猛地擲出了手中的劈砍甘蔗的短柄刀,直奔那名騎兵的麵門而去!
騎兵大吃一驚,下意識地猛勒馬韁,試圖躲避。受驚的馬匹嘶鳴著猛地調轉方向,就在這時候,另一張加粗漁網被合力拋過來,罩住了那匹受驚的戰馬和馬上的騎兵。
這一次,他們沒能來得及上前補刀。
“在那邊!三個老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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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粗野的吼叫從不遠處的卸貨區傳來。六名愛爾蘭刀手從側麵包抄過來。
看清偷襲者竟是三個衣衫襤褸的老頭後,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甚至故意放慢了腳步,似乎想好好戲耍一下這幾個瘦弱的老東西。
林叔手中的魚叉,凝聚了他最後的力氣,狠狠地刺穿了衝在最前麵的一個敵人的腳掌,將其釘在了地上。
但幾乎在同一時刻,一把砍刀已從側麵劈向了周爺的脖頸。或許是因為周爺的骨頭太過年邁而硬化,又或許是敵人用力過猛角度稍偏,那一刀竟隻砍進去了一半,卡在了頸骨之間。
周爺雙目圓睜,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鮮血湧出,染紅了他灰白的胡須和破舊的衣襟。
老林頭失神的瞬間,甚至來不及叫喊,刀已經劈進肩胛。
老人死死地抱住了麵前一名敵人的小腿,用儘最後的力氣將其絆倒。緊接著,又有兩柄冰冷的刀同時捅進了他的背部,深入臟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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