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陳昭那個逆子給老夫叫過來!”
正廳內,鎮國公陳彥抓著茶杯怒吼道。
“老爹,乾嘛這麼大火氣啊,氣大傷肝,我可不想早早給你上墳!”
一個麵如冠玉,卻吊兒郎當的年輕人,語氣不敬地走了進來。
陳彥厲聲喝道:“逆子,跪下!”
“嘿,你這老東西!”
陳昭心道,可是見到陳彥那冷酷目光,他還是嬉皮笑臉地跪下了,道:
“老爹,怎麼了?這般火急火燎地召見我?”
“你!你還有臉笑得出來!”
陳彥聞言,氣得胡須微顫,怒喝道:
“我原以為你的瘋病已愈,能夠重新做人,不料你竟變本加厲,做出如此卑鄙無恥之事!我陳家怎能容你這等敗類!”
這孩子從小就是一個傻子,成天就會癡癡地笑。
誰知道幾天前,他意外落水,醒來後,竟如正常人一般。
不僅穿衣吃飯都能自己,而且還口齒伶俐。
隻是,很快府中人發現他不對勁了,不僅對家中的丫鬟們動手動腳,言語更是輕佻無禮。
他們陳家可是書香門第,家風嚴謹,豈能放任這種行為!
陳昭咧嘴一笑,輕描淡寫道:“老爹,我不就是摸了小鈺的屁股嘛,至於這麼大動乾戈?”
“這……你也說得出口!”
陳彥怒不可遏,氣得渾身顫抖,“我陳家家風嚴謹,怎就出了你這等混賬!老夫今日若不狠狠教訓你,家法何在!”
言罷,陳彥猛地擼起袖子,緊握手中藤條,準備給這小子一個教訓,好讓他有所長進。
“且慢!”
這時,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如同天籟之音,突然在廳外響起。
一位身姿曼妙、麵容絕美的女子款步而入。
她五官精致,膚若凝脂,舉手投足間儘顯高貴冷豔。
陳昭一見,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驚豔之色,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這世間竟有如此絕美之人?
不過,他很快想起來了,她好像是自己哥哥陳鈞的未婚妻!
也就是自己的未來嫂子蘇綾月。
不過嘛,自己過過眼癮,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這裙擺之下的身段真是誘人,那肌膚更是冰晶雪膚。
真是眼饞!可惜卻是自己的未來嫂子。
陳彥放下了緊握的藤條,疑惑地問道:“綾月,你怎麼來了?”
蘇綾月輕輕揮手,示意廳內的下人全部退下。
蘇綾月注意到陳昭肆無忌憚地打量,鄙夷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但她並未多言,隻是抬頭看向陳彥,道:“陳伯父,我昨日跟你說的事情,你可想清楚了?”
陳彥聞言,眉頭緊鎖,指著陳昭:“這個廢物能行?”
陳昭一聽這話,頓時怒火中燒,猛地抬起頭,道:“爹,你啥意思啊!”
蘇綾月輕輕歎了口氣,道:“陳伯父,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鈞哥已經失蹤快三個月了,若是明日他還不出現,就要被朝廷除籍,失去大理寺少卿的官職了。”
陳彥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猛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目空洞無神,絕望道:
“我的鈞兒,你到底在哪啊!”
蘇綾月輕輕歎了聲,說道:“陳伯父,你們陳家若是沒有個官職在朝中立足,空有一個爵位,恐怕聲勢要一落千丈了。”
陳彥臉色微變,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這……唉,我又豈會不知。隻是如今鈞兒失蹤,陳家確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蘇綾月目光堅定,繼續說道:“陳伯父,鈞哥的失蹤絕對跟大理寺的某件案子有關。目前,我們都無法接觸到大理寺的卷宗,隻有陳昭能夠代替陳鈞進入大理寺,接觸到那些卷宗。”
陳昭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驚叫道:“你們啥意思?我代替我哥哥?”
蘇綾月不屑地瞥了眼陳昭,冷哼著道:
“笨蛋!你跟你哥哥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就是讓你代替你哥哥,暫作幾天大理寺少卿!等你哥哥回來了,你就沒事了。這是目前我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也是你能為陳家做出的貢獻。”
“讓我做大理寺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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