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意識到刺客的目標無疑是那本記錄著官員受賄情況的黑色小冊子。
頓時,他心生一計,將手中的黑色小冊子合上,然後猛地一扯,將那本封麵剝離下來,將它套在了書房內一本古籍之上。
“你要的東西在這裡!”
陳昭故意提高嗓音,同時將那本偽裝過的小冊子高高舉起。
那名刺客果然上當,朝著陳昭衝過去。
陳昭冷笑一聲,將那本偽裝的小冊子投擲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了書房門口不遠處,成功吸引了刺客的注意力。
刺客的目光瞬間被那飛來的“小冊子”所吸引,身形微微一頓,放棄沈峻,朝著門口衝過來。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沈峻捕捉到了刺客這一瞬間的破綻。
他大喝一聲,借著刺客分神的契機,手中的刀如同閃電般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直取刺客的左臂。
刺客反應迅速,但終究還是慢了半拍,隻聽“嗤”的一聲,沈峻的刀刃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刺客吃痛,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了幾步,手中的劍也差點脫手。
沈峻抓住機會,大喝一聲,從旁躍起,一刀劈向刺客的劍。
劍刀相交,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刺客受傷了,不敵沈峻,悶哼一聲,身形向前踉蹌了幾步。
沈峻趁機追上,一刀揮出,直接將刺客劈倒在地。
刺客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衣襟。
他瞪大眼睛,滿臉不甘心地望著陳昭和沈峻。
陳昭和沈峻對視一眼,都鬆了一口氣。
“大人,這刺客怎麼處理?”沈峻看著倒在地上的刺客,問道。
陳昭皺了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先把他綁起來,帶回大理寺再說。”
沈峻點點頭,準備走過去,將刺客綁了起來。
就在沈峻準備上前將刺客綁縛之時,那刺客從懷中掏出一枚小巧的暗器,動作之快,令人猝不及防。
“小心!”陳昭眼尖,見狀立刻大聲提醒。
沈峻立馬貓著身子躲避起來。
刺客見狀,手指輕輕一彈,那枚暗器便如同離弦之箭,直射向自己的咽喉。
隻聽“噗嗤”一聲輕響,暗器深深嵌入刺客的脖頸,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沈峻和陳昭麵麵相覷,眼中皆是難以置信之色。
他們沒想到,這刺客竟然如此決絕,寧願自殺也不願落入敵手。
“這……”沈峻站起身,一臉愕然。
陳昭歎了口氣,緩緩走到刺客身旁,蹲下身子檢查了一番。
他知道,刺客自殺意味著他們很可能無法從刺客口中得知更多關於北涼王和陸明遠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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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得另想辦法了。”陳昭站起身,目光堅定地說道。
沈峻問道:“大人,這刺客到底是什麼來曆?”
“先將屍體帶回大理寺勘驗屍體。”陳昭道。
沈峻點點頭。
兩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將刺客的屍體抬到一輛馬車上。
陳昭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遺漏後,才示意沈峻可以啟程。
回到大理寺,陳昭立刻命令仵作開始對刺客的屍體進行詳細地勘驗。
雖然刺客自殺,但屍體上或許還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比如刺客的身份標識、所屬組織的信息。
甚至是與北涼王和陸明遠有關聯的線索。
經過一夜的忙碌,勘驗結果終於出來了。
仵作告訴陳昭,刺客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的物品,除了那枚自殺用的暗器外,再無其他線索。
不過,暗器上的花紋和製作工藝卻引起了陳昭的注意,他意識到這可能與某個特定的組織或勢力有關。
而陳昭也親自再次仔細勘察了一遍刺客的屍體,從衣角到指尖,每一寸都未曾放過,然而確如仵作所言,除了那枚已嵌入脖頸、血跡斑斑的暗器外,刺客身上再無任何能透露其身份的標誌或線索。
陳昭的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沈峻站在一旁,望著那具已經失去生息的刺客屍體,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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