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昭醒來後,便站起身活動身體。
其實,他昨晚啥都沒乾。
就摸摸那個小丫頭細腰,連嘴都沒有親。
這京城內世家公子想跟身邊的貼身侍女發生點什麼,都是一些稀鬆平常的事情。
有些侍女還巴不得這樣做,至少將來還能搏個小妾的位置。
不過他們陳家的家風比較嚴,世代都是書香門第,謹遵聖學,特別重視男女之大防。
陳昭猜測,哥哥陳鈞和蘇綾月也沒發生過什麼,估計連嘴都沒有親過。
就是因為他們陳家世代都是讀書人。
像是陳昭的爺爺還當過大夏的宰相,因此獲封了庸國公的爵位。
但是到了陳昭父親陳彥一代便大不如前了。
陳彥雖然也考中了進士,但隻是普通的三甲進士,最後做到了禮部承奉郎的官職。
後來因為一場科舉舞弊案受到牽連,並再也沒有仕途之心,開了一家學館,教書育人。
而陳鈞就是少年英才了,二十歲便考中二甲進士,在翰林院乾了兩年七品編修,隨後在蘇巍的安排之下,在東宮任六品侍讀。
結果沒幾個月,女帝登基,便任陳鈞五品朝散郎,直到一年前,便安排陳鈞去大理寺任四品少卿一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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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升官速度簡直絕了!跟坐火箭一樣。
年僅二十四,便是正四品高官,放在整個大夏都是不多見的。
一方麵是陳鈞自身足夠優秀。
另一方麵是蘇巍的安排。
蘇巍一早就追隨了女帝,將一切都投資在女帝身上,結果收到了這麼豐厚的回報。
而蘇巍僅有蘇綾月一個女兒,而蘇綾月一顆心又全部放在了陳鈞的心上,所以蘇巍完全是將陳昭當作兒子來培養。
連陳昭都不由地羨慕。
不過,他倒也不會嫉妒,各人有各人的命運。
如果他哥哥回來了,他倒也無所謂,大不了浪跡江湖,好好看看這古代的壯麗山河。
陳昭修煉了一會,想起今天要去懸鏡司,便出門了。
正出門時看到了陳彥也要出門。
陳昭瞥了眼老頭子,不想搭理他,正欲離開,陳彥卻笑嗬嗬地叫住了陳昭,道:
“昭兒聽說你最近屢破奇案,不僅將陸明遠那個案子破了,還將兩起珠寶店的滅門也給破了,陛下對你可是稱讚有加呢。”
陳昭一愣,有些驚訝。
什麼時候這老東西對自己的態度變成這樣了?
居然一副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樣子。
以前,這老東西對自己不是打,就是罵,反正沒有一句好話,現在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
“嗯,馬馬虎虎吧,這些案子也沒有什麼難度。”
陳昭背著手,淡淡地說道,聲音似乎不帶什麼感情。
而陳昭的冷漠,讓陳彥更覺得心裡愧疚。
感覺以前自己對這個“傻兒子”的關注實在太少了。
現在想想,實在太過分了。
誰能知道,這個傻兒子,居然有如此強大的推理和邏輯能力,短短幾天便屢破奇案,讓人拍案叫絕。
“昭兒,今晚回來吃飯吧。你二娘有喜了,準備今晚辦一個家宴,讓大家都沾沾喜氣。”
陳彥笑道。
陳昭道:“有時間再說吧。我現在得去懸鏡司了。”
“懸鏡司?你怎麼惹上懸鏡司了?”陳彥一驚,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也沒什麼,懸鏡司讓我幫他們協查宮中的詭案而已。最近宮中不太平,可能有人在暗中搞鬼,影響到京師的安危。老頭子,你還是小心一些吧。”
陳昭交代了句,然後騎馬離開了。
“你也是……”
陳彥剛想出口,卻見陳昭飛馬離開了,不禁搖頭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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