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秦如煙好像對自己有點意思，但想到馬老二還在樓下，黃小龍生怕對方砍自己，連忙收攝心神，不敢亂想。
秦如煙都這麼說了，自己也沒什麼好扭捏的。
黃小龍沉吟一下，開口問道，“嫂子，我問下，你跟我馬哥剛.......第一次，有沒有今天這種情況？”
“第一次？”秦如煙一愣，陷入沉思。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讓她回憶細節，好像有點難度。
不過，秦如煙還是回憶起一些東西來，“小龍，第一次好像沒什麼問題，不過第二次，第三次......我現在回想，你馬哥好像有點問題......”
“什麼問題？”黃小龍追問道。
陳如煙低著頭，似乎在整理用什麼語言敘述比較好，“就是......他第一次好像挺正常，也有......半小時以上了吧，可後來，他時間越來越短，而且，每次之後，我都感覺特別冷，要裹緊被子好久才能緩過來。”秦如煙聲音越來越小，臉頰緋紅。
黃小龍眼睛一亮，這更加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嫂子，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們在一起後，一共進行不了十次，馬哥就徹底不行了吧？”
陰霜寂雪體可是絕世體質，其中的陰寒之力，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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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次已經是黃小龍能想到的極限，估計不到十次的時間，馬二爺就徹底不中用了。
果然，陳如煙愕然看著黃小龍，“小龍，你怎麼知道？你馬哥確實也就跟我七八次，然後就不行了。後來我們就全國各地求醫問診，可就是沒能把他治好，我們這些年......都相敬如賓......過的就像朋友一樣......別看你馬哥對我那麼好，其實我也知道，他隻是對我愧疚，甚至有時候把我當妹妹......”
黃小龍心中已然篤定，秦如煙八九不離十就是陰霜寂雪體了，“嫂子，我接下來問的話，可能會有些冒犯，但真的是為了給你和馬哥治病，你……你能理解嗎？”
秦如煙咬了咬嘴唇，微微點頭，“小龍，你問吧，嫂子信你。”
黃小龍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嫂子，你每次……每次和馬哥在一起後，除了感覺冷，身體其他地方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比如說，小腹這裡，會不會有什麼異樣的感覺？”
秦如煙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聲音低不可聞，“有……有時候會感覺小腹這裡暖暖的，好像有一股氣流在湧動，可……可很快就消失了。”
黃小龍眼睛放光，這進一步證實了他的猜測，有氣流在湧動，說明是丹田在孕育，“嫂子，那你平時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有沒有感覺身體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尤其是小腹這裡？”
秦如煙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好像……好像有時候小腹會隱隱發痛，不過不太明顯，我也沒太在意。”
黃小龍心中已然有了定論，凝重看著秦如煙，“嫂子，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擁有一種極為罕見的特殊體質，叫陰霜寂雪體。這種體質的人，體內會有一股極寒之氣，在與異性親密接觸時會被激發出來。而且，這種體質不用修煉就能孕育出丹田，可也因為這股寒氣，普通人和你在一起久了，身體會被寒氣侵蝕，就像馬哥一樣。幸虧馬哥沒有再強行跟你發生關係，否則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說完，黃小龍又覺得這話有點多餘，因為馬二爺這種普通人，已經被秦如煙摧殘的不行的情況下，根本沒能力再和她發生關係，也就沒有性命之憂。
秦如煙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小……小龍，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種體質？”
“這......”黃小龍不知如何解釋這種體質。
問題是，這種體質是修仙界中的，說出來普通人也不會相信。
現在告訴對方，你是個修煉天才，跟我修仙吧，估計秦如煙得把他當成個騙子或者瘋子。
現在的問題是，如果繼續給馬二爺補腎，對方腎氣足了之後，必然會繼續跟秦如煙過夫妻生活。
可如果兩人過夫妻生活，馬二爺必然會更虛。
這是個惡性循環，根本無解。
可要是不給馬二爺治療腎虛，對方又要聽餘神婆的話，去摸董敏，黃小龍更加不願意。
“難搞啊！”黃小龍陷入糾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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