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兄代父職,在族運戰場那麼危險的環境中,一手把小貝兒拉拔大,比殷東這個當爸的,對妹妹還上心。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聽到他絮叨個沒完,殷東訕笑一聲。
然後……殷東溜了。
殷東騰空掠起,進入了上方的鋼鐵堡壘。
從外表看,不是什麼高科技戰艦,進去了,入眼就是倒懸的鋼鐵森林橫亙在穹頂。縱橫交錯的粗大管道,發出刺耳的嘶鳴。
腳下是鏤空的金屬網格,透過網格往下看,深不見底的反應堆紅光正在翻滾,那是巨獸正在消化的胃火,烤得人腳底板發燙。
牆壁上掛滿戰利品。
有外星異種的頭骨、斷裂的星艦引擎、成串的陣亡者銘牌。每一處刀劈斧剁的劃痕,都在訴說這支軍隊蹚過的血路。
空氣裡混雜著機油味、臭氧味,還有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血氣。
還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聲。
那是夢魘低語。
無數隻蒼蠅在耳邊盤旋,直往腦仁裡鑽。牆壁的油汙裡滲出詭異的眼球紋路,那些布滿血絲的眼珠子還在滴溜溜亂轉。
巨大的防爆隔離倉內,華夏軍團和聯邦軍團的戰士們,都處狂躁狀態。
他們像野獸般,瘋狂撞擊著強化玻璃。
有人雙眼流出黑血,十指抓撓金屬牆壁,發出尖銳的嘶吼。有人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嘴裡不停念叨。
「別殺我……我是好人……」
隔離倉深處,一名滿臉黑氣的老兵,形同瘋魔一般,死死掐住戰友的脖子,掐著同樣滿臉黑氣的戰友,雙方殊死拚搏。
站在防爆窗外雷營長,看著這一幕,雙手死死扣住粗糙的窗沿,整條小臂的肌肉都在無聲地抽動。
「雷團,汙染指數壓不住了。」
副官滿臉是汗,連滾帶爬地湊過來。
「三號倉的兄弟們開始互相吞噬了!再不啟動物理銷毀程序,整個兵營都會被那種詭異的毒素同化!」
雷團轉過頭,厲聲說:「小寶說等,就一定要等!誰敢動銷毀按鈕,老子先斃了他。」
話音剛落,一片金光突兀降臨。
殷東的身影也出現雷團長視野中,但他顧不上打招呼,正盯著麵板上的提示……
【叮!檢測到……玩家殷東絕對氣運提取麵板被觸發,鎖定混亂星域—鋼鐵堡壘,氣運抽取中……】
【目標狀態:已激活大量高維模因汙染群體——(靈魂深處已植入虛假記憶錨點)】
【正在強行粉碎虛假記憶錨點……】
……
氣運金光之下,牆壁上滲出的詭異眼球紋路,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當場爆成一灘灘腥臭的黑水,又被蒸發。
隔離倉內,纏繞在搏鬥的兩個老兵,都鬆開彼此,跪地大口嘔吐黑色汙血。
那些撞擊玻璃的士兵紛紛倒地,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真實的記憶正在蠻橫地擠走被篡改的認知。
金光如浪潮一波接一波,無差別地沖刷整個鋼鐵堡壘內部。
灼燒纏繞在士兵們身上的黑色霧氣,炸開刺耳的滋啦聲。
穿透肉體,灼燒靈魂。
從他們身上騰升的黑霧裡,爆發出悽厲的尖叫,那些長滿眼球的詭異紋路,拚命逃竄,還企圖尋找新的掩體。
隔離倉深處。
那個死死掐住戰友脖子的老兵,腦子像卡殼了。
「殷東父子都是惡魔」、「戰友是怪物」之類被強行植入的記憶,在金光沖刷下,逐層剝離、淨化。
隨之一起淨化的,是他們的肉體。
金色的粒子順他們毛孔滲進去,身體裡的暗傷、斷裂的骨頭、壞死的神經束,都開始被修復。
隔離倉裡原本狂暴的士兵們安靜了下來。
雷團長仍瞪大了眼睛,看向隔離倉內的老夥計,鐵血漢子也不禁淚水潸然淚下。
老兵癱坐在金屬網格地板上,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黑氣與黑紋都被淨化,恢復了原本的堅毅,隻是多了一層迷茫。
「咳咳……」
被掐住脖子的戰友捂著喉嚨,劇烈咳嗽起來。
老兵一驚,腦中閃過一些畫麵,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旁邊咳出一口黑血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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