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寶回應了,殷東愣了一下,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能確定是兒子本尊,而不是幻象,他心裡第一時間還是激動的,可立馬就把那絲激動給壓了下去。
自家兒子是天生道體,會被扯進天碑來,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殷東就擔心天碑對小寶會有什麼天然克製,將他一直困在這裡還算是好的,就怕他變成天碑的養分。
「小寶,陽陽的孩子生了……」
把季陽母子的情況說完之後,殷東又說了小牛娃能感應到被困天碑內的父親。
然後,他問:「小寶,你有什麼感應嗎?」
「有,剛才有一陣心血來潮。不過,我沒多想,現在想來就是父子連心了。」
小寶還挺高興,臉上也不無嘚瑟之意。
殷東看得有些牙疼,沒好氣的說:「是,你們父子連心了,我們父子就不連心,老子就不值得你個臭小子惦記了,是吧?」
小寶嘿嘿笑了:「爸,不會吧,你大孫子的醋都吃啊!」
說話間,一頭形似大水牛的凶獸隨著血霧衝來。
它的身形壯碩,渾身覆著堅硬如鎧甲的深褐色牛皮,頭頂長著一對帶尖銳分叉的犄角,泛著金屬般光澤。
在它額頭正中央,還嵌著一隻豎眼,泛著暗黃色的瞳孔,透出一股詭異的氣息。
它體內的牛血,蘊含著恐怖的瘟疫之源,張口噴出一口血霧,就能瞬間製造出一塊疫區,令人防不勝防。
也就是小寶體質特殊,打小兒跟殷東修煉過《天龍真解》的淬體篇功法,也跟他爸一樣擁有萬物皆可吞噬的霸道能力。
看著牛形凶獸噴吐血霧的場景,小寶也不免感慨,能在山頂形成大片血霧,牛群怕不是要成千上萬了?
當然了,就算牛群更龐大一些,小寶也不會害怕。
別說小寶現在跟他爸聯繫上了,有後援。即便隻有他一個,有幻月鐲世界的噬血樹,都能讓他橫掃牛群。
更不用說,他的幻月鐲世界裡,還藏了大量兵力。
小寶是天生道體,打從幻月鐲還隻是隨身空間時,就不受任何環境與規則壓製,一直都可以正常開啟。
即便是殷東都受到壓製,打不開渦墟世界的時候,小寶的幻月鐲世界也是不受影響,能正常使用的。
他藏在幻月鐲世界的兵力,也不是一直都封閉在內,不管他走到哪裡,都會讓他們出來戰鬥,實力提升之大自然不用說。
此刻,小寶對著幻月鐲世界內下達一道指令:「血鷹空騎,出戰!」
殷東好久沒見過的血鷹空騎,快速飛了出來,三三成組,,瞬間以小寶為中心,向四周分散開來。
隨著小寶的幻月鐲世界進化的血鷹空騎,自帶了這個小世界的規則之力——天道之威!
麵對奔騰而來的血霧,他們直接視若無睹,完全不受影響,在山體表麵的巨石間來回穿梭,攻擊血霧中的凶獸。
血霧中隱藏的牛群也徹底現形,其散發的恐怖威勢,令人窒息,也讓之前那一夥像活屍的人,發狂般的衝擊而來。
「嗬嗬嗬嗬……」
詭異的笑聲裡,他們一個接一個飛身躍起,撲向了小寶,身在半空就被血鷹的爪子撕碎,砸在牛群中。
血鷹們的爪子尖銳如利刃,泛著幽冷的光澤,能輕易刺穿堅硬如鎧甲的牛皮,落在牛群中的瞬間,就讓一頭頭牛形凶獸血肉模糊。
「哞——!」
一道牛吼形成的聲波,將前方的筍形石頭震得裂開,碎石飛落而下,剛好砸落在小寶的麵前。
碎石中竟然有一顆琥珀蟲,落地的那一剎,小寶抬手虛虛一抓,將鳥巢抓在手中,再收入了幻月鐲世界裡。
接著,小寶順勢舉槍朝兔牙男射了兩槍。
牛群變得更加狂暴,如同決堤的洪浪騰空,如海嘯一般朝血鷹空騎衝擊而去。
黑壓壓的凶獸潮瘋狂衝擊,嘶吼聲、打鬥聲、山石炸裂聲交織在一起,整個山體變得混亂無比。
一道道震天動地的牛吼與鷹唳聲驟然響起,如同驚雷炸響在山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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