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禦書房。
老太監為批改奏摺的南昭帝念著報告。
南昭帝放下筆,麵沉似水地冷聲道;「楊璉真迦就藏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情報部門是乾什麽吃的!」
「陛下,老奴認為,楊璉真迦外邦來者,能無聲無息在京郊落根,應該是內部有人幫忙!」
南昭帝點點頭:「而且對方勢力還不小,估計是那群世家門閥之一。」
「對了陛下,老奴打探到,在清風寺內發現了衛家先祖,衛青的槍與頭骨。」
「挖墳掘墓,難道與汪家有關?」
「老奴這就不敢妄言了!」
南昭帝手指輕點龍書案:「汪家發展太快,那麽隨之而來的就是野心膨脹,看來是時候得壓製一下了。」
隨著老太監把報告念完,南昭帝嘴角出現一絲笑意;「衛淵以敏銳嗅覺,調查到楊璉真迦的落腳點,帶隊圍剿楊璉真迦,過程中英明指揮?」
「回稟陛下,老奴探了六扇門的口風。」
「他們私下議論,衛淵為了討公主歡心,所以開始在意自己的名聲,才會帶人去的武家坡抓打著他旗號為非作歹的貪官汙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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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楊璉真迦,那屬於誤打誤撞碰上的,而且抓捕過程中一直在看戲,所有指揮都是由呂存孝而為。」
南昭帝仿佛早有預料般笑了起來:「你衛淵頑劣成性,文武全廢,他要是會指揮母豬都能上樹。」
「但不得不說他雖廢物,但至少也不是一無是處,就比如這運氣,剛上任就抓捕到楊璉真迦,是朕的福將啊!」
南昭帝對老太監道:「擬旨,本次圍剿楊璉真迦,衛淵頭功,賞黃金三千兩,白銀三萬兩,賜子爵位,不可罔替。」
「其他參與圍剿之人,賞白銀百兩。」
老太監提筆寫完,等著南昭帝的下文,可卻半天也沒有說話,不由疑惑地抬頭。
「陛下,其他人是不是賞賜得太少了?而且衛淵賞賜得太多了?」
「前朝齊肩王,衛國公的衛家是如何死的?」
「奸臣喬檜所害!」
南昭帝搖搖頭:「汪守鶴是奸還是忠?」
「老奴不懂政治,但坊間流傳他是奸臣。」
「朕知道,他就是奸臣,可還是放任他對付衛家,知道為什麽嗎?」
「老奴愚鈍,不知。」
「衛伯約功高蓋主,在大魏百姓中的聲望甚至超過了朕,戍邊五十萬衛家軍,那是朕的心頭刺!」
南昭帝說到這一巴掌拍在龍書案上:「可惜,整件事超出了朕的控製,大魏王朝內憂外患,朕不得不轉而力挺衛家!」
「現在朕要重新培養出一個奸臣,那就是衛淵,藉助他之手,為朕鏟除異己,到時候門閥與衛家爭鬥,朕高坐雲端觀虎鬥!」
老太監跪在地上,磕頭稱讚:「陛下的英明神武,可稱千古一帝。」
南昭帝單手負後,另一隻手伸出來虛空抓向窗外的月亮。
「朕,南昭,局深宮,穩坐九龍椅,儘掌天下!」
衛國公府,重新修繕的祠堂。
衛伯約小心翼翼將頭骨,放在靈位最上方的衛青旁。
對把玩赤月九龍盤的衛淵道:「這槍利,不是你小孩子能玩的,另外那些怒岔金剛,你小小年紀把持不住,都交給爺爺吧……」
「我的戰利品,不給!」
衛伯約對衛淵吹胡子瞪眼:「赤月九龍盤可以埋在地下常伴老祖,也可以在我衛家後代子孫手中,殺敵飲血,可絕對不能被人繳獲成為戰利品,至少我活著的時候不想看到。」
衛淵躲到江玉餌,冷秋霜身後,探出頭對著衛伯約道:「我有自保能力,所以不給你!」
「你這龜孫兒,和你好言好語你不聽,非逼老子揍你一頓是不是?」
衛伯約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動手,但卻被慕千秋攔下。
「老哥別激動,淵兒現在是大官,你這毆打朝廷命官有點不像話。」
「你懂個屁,這赤月九龍盤我也想要……」
衛伯約說完,一指衛淵:「既然如此老夫就讓你知道,你這龜孫兒不配拿著它,爺爺我不用修為,單憑槍術,你能抗住我三招,赤月九龍盤老子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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