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弟子看著柳茹嫣,沉聲道:“柳師妹,既然你口口聲聲說玉佩乃是你之所有,那麼其上可有何特殊印記或字樣?若能證明此玉佩確係你所有,自然能夠消除眾人疑慮。”
柳茹嫣聽了這話,額頭上不禁冒出一層細汗,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我也記不太清楚了。”言語之間顯得有些遲疑和心虛。
眾人聞言,紛紛交換眼色,目光之中儘是狐疑之色。
穆臻見此情形,眉頭微皺,決定再次試探一下柳茹嫣,他語氣輕柔地問道:“柳姑娘,你曾言此玉佩乃令堂所留遺物,那你可知此物是令堂於何時、何地所得?”
柳茹嫣輕聲說道:“我娘留給我的遺物自然是祖傳之物。”她的聲音有些低沉,緩緩地低下頭去,嘴唇緊緊抿著。此刻的她心中愈發慌亂不安,仿佛有一隻受驚的小鹿在亂撞一般,讓她無法平靜下來。
穆臻疑惑地問道:“既然是祖傳之物,為何你卻記不清上麵的東西呢?”他的目光銳利而堅定,似乎想要穿透柳茹嫣的內心。
柳茹嫣被問得啞口無言,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她的臉色變得蒼白,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心中充滿了焦慮和無助。
就在這時,一個老者踏入了大殿。一名弟子見狀,立刻恭敬地說道:“六長老來了。”
柳茹嫣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向老者哭訴道:“師尊,您終於來了。他們欺負我……”她的淚水如決堤般湧出,一副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模樣。
這位六長老名叫牛乘風,他對柳茹嫣說道:“好了,為師知道了。”然後轉頭看了一眼執法長老,說道:“執法長老,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吧,都是我這徒兒一時頭腦發昏,還望您多多包涵。”
執法長老卻不買賬,他冷冷地回應道:“那可不行,若要了結,還需問問對麵那位姑娘的意思才行。又不是我平白無故被人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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