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內待久了,沒想到外麵下過一場雨,到處都濕漉漉的。
兩人手牽著下樓梯,曼草提著岑子矜的手,提醒她:“小心滑。”
“你哪個方向?”到了平地,曼草問岑子矜。
“那邊,”岑子矜指著左邊,問曼草:“你呢?”
曼草隻說了:“不同路,”而後再說:“我送你回去吧。”
民宿區就這麼大,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根本不會有什麼危險,但岑子矜還是回答曼草:“好。”
剛才話很多的曼草,在送岑子矜回去的路上,卻不說話了,兩人手牽著手,走同一條路,走同一塊石頭,上同一個台階,最後一起停在路岑子矜的房間門口。
岑子矜從包裡把房卡拿出來,滴的一聲門開了,她稍稍鬆手,曼草就立馬收到信息,把牽著的手放開。
“明天什麼計劃?”曼草問她。
岑子矜搖頭:“沒計劃。”
曼草突然對岑子矜笑了一下,眼睛彎彎的,岑子矜正想問怎麼了,曼草把手機拿了起來,舉著放在兩人中間。
岑子矜一低頭,就看到了曼草手機上的二維碼。
岑子矜抿嘴,卻沒有馬上動作。
曼草好像等不及了,她盯著岑子矜,眼神裡全是渴望:“妹妹,你欠我一杯蜜桃汁。”
岑子矜啊了聲,刻意失落:“原來是因為這個。”
曼草說:“加了就不欠了。”
岑子矜看曼草:“要和我兩清的意思?”
曼草不回答,反問:“你想和我兩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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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子矜和曼草對視兩秒,接著低頭笑了一下,從包裡拿出手機,掃了二維碼。
曼草看起來很開心地低頭點頭通過,而後問:“你叫什麼?”
岑子矜把自己的名字發來過去。
曼草有些驚訝:“詩經裡來的嗎?”
岑子矜點頭:“嗯,你怎麼知道?”
曼草看起來更高興地把自己的名字發給岑子矜,笑著對岑子矜說:“我也是詩經裡來的,”她說完,對岑子矜笑:“多巧,我們好有緣。”
岑子矜其實也有點驚訝的,但曼草已經驚訝了,她覺得她再驚訝就有點多餘,於是她隻是點點頭:“是啊。”
這種無意間的巧合特別能加曖昧分,冥冥之中,眼神都突然心照不宣了起來。
這一層有三間房,全被她和朋友們訂下了,所以這會兒,走廊十分安靜,不用擔心有人打擾。
曼草沒有馬上走,岑子矜也不趕她,曼草當著岑子矜的麵,看似隨意地刷了一下岑子矜的朋友圈。
“沒照片啊。”曼草小聲說。
岑子矜:“不怎麼拍。”
朋友圈半年可見,沒多久就到頭了,曼草手指一滑退出來,再一滑,停在了岑子矜的聊天界麵,接著當著岑子矜的麵,給岑子矜發了一條消息。
曼草:明天早上吃什麼?
岑子矜低頭看到消息笑了一下:“為什麼不直接問我?”
曼草繼續打字:你會拒絕我嗎?
兩句話,隱晦地把目的說了,岑子矜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笑得太明顯。
她配合曼草的遊戲,低下頭打字,也隱晦地回答曼草:打算帶我吃什麼?
曼草這會兒不打字了,抬頭直接說話:“我那兩個朋友明天早上要去看日出,我們那可以做飯,她們這幾天有點上火,所以明天早上會煮粥,”曼草問岑子矜:“粥可以嗎?再給你煎個蛋。”
岑子矜點頭:“可以。”
曼草一整個眼睛都在笑:“好。”
岑子矜問:“你為什麼不一起去看?起不來嗎?”
曼草搖頭:“本來是要一起去的。”
隻說這一句,點到為止,曼草不繼續說,岑子矜也沒有問下去。
“好了,”曼草往後退一點,輕輕拍了兩下岑子矜的小辮子:“早點睡,明天見,晚安。”
岑子矜:“晚安。”
白婉聽得一杯酒一直在手上,動都沒動,等到岑子矜休息一會兒,她才再把杯子拿起來。
不過沒到嘴邊,她又放了下去,並問岑子矜:“她這就喜歡上了?”
岑子矜挑眉:“那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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