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草覺得岑子矜用的香水和她是同一款,所以她抱著人的時候稍稍多聞了一會兒。
剛才係圍兜時沒有聞到,湊這麼近才能聞到點,估摸著噴了不是很多。
也是若有似無的香味,曼草為了能聞得更清楚點,稍稍轉頭,湊近岑子矜的脖子,不過她沒能把握距離,鼻尖碰到了岑子矜的肌膚。
“嗯~”岑子矜縮了一下腦袋。
曼草頓時離開,她轉頭看岑子矜的同時,岑子矜也轉頭看她。
一個非常近的,適合接吻的距離,就這麼產生了。
曼草盯著岑子矜的眼睛看了好幾秒,沒有化妝的岑子矜看起來特別香香軟軟,還有她這個唇色啊。
嘖。
曼草咽了一下口水,對岑子矜微微一笑,放開手後退一步:“地是挺滑的。”
岑子矜把身後的筷子拿出來遞給曼草:“我拖個地。”
曼草選的綜藝還在客廳播放著,所以接下來的整頓飯就隻有電視那邊嘉賓的聲音。
曼草沒有話題,岑子矜也沒有說話,兩人默不作聲地把飯吃完,然後再默不作聲地一起收拾,把碗筷放進洗碗機。
“她們什麼時候結束?”離開廚房後,曼草問。
岑子矜:“六點左右。”
曼草看牆上的時鐘,才中午十二點。
雖然媽媽讓她乖乖在岑子矜家,等她們結束了和岑子矜一起去接她們,但曼草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於是她掏出了微信,在上麵掃了一圈。
但可惜的是,今天的朋友們竟然沒有活動。
“中午午休嗎?”岑子矜問曼草。
曼草點開一個群,發了條消息問大家在乾什麼,然後她轉頭看岑子矜的方向。
呃。
曼草:“看情況,困了會睡。”
這位姐姐真是性感到沒邊,明明就隻是坐在沙發上,什麼也沒乾。
岑子矜又問:“困嗎?我看你早上挺困的。”
岑子矜說完去夠茶幾下的一個盒子,再從抽屜拿出小刀,拆快遞,曼草就站在旁邊盯著岑子矜看,看她細長的手拿到小刀,再縮回來,再看她很自然地把一隻腿放在沙發上。
膝蓋與肩平齊,怪不得腿看起來那麼長。
“還好,剛吃完飯還沒到困的時候。”曼草回答。
岑子矜嗯了聲:“什麼時候會困?”
曼草:“可能再半小時吧。”
岑子矜點點頭:“客房沒有收拾,沙發你能睡嗎?我平常都是在沙發睡的,”岑子矜抬頭,對曼草指了一下陽台邊上的躺椅:“那兒也可以睡,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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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子矜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抱著她放在沙發上的腿,割盒子上的膠帶,半邊頭發都被她撩到了後背,完美的肩,鎖骨分明。
甜什麼妹?
什麼甜妹?
甜妹什麼?
“都可以,”曼草對岑子矜笑笑:“你呢?你午休嗎?”
“嘶……”
岑子矜突然倒吸一口冷手,低頭看自己的手。
曼草趕緊過去,半蹲在地上:“怎麼了?”
曼草也看岑子矜的手,見指甲邊上,一道約摸一厘米的劃痕。
“怎麼這麼不小心。”曼草說著把岑子矜的刀接過去,快遞也接過去,一起放在茶幾上。
見岑子矜就要去碰傷口,曼草趕緊把岑子矜的手搶過來。
“別碰別碰,我來。”
曼草寫完轉頭抽了張紙,輕輕壓在血上。
“疼嗎?”曼草握著岑子矜的手,問岑子矜。
岑子矜話在嘴裡繞了一圈,改口:“疼。”
曼草皺眉:“這麼長的傷口能不疼嗎?”曼草抬頭問岑子矜:“創口貼在哪?”
岑子矜:“電視櫃下的抽屜。”
曼草低頭再吸一點血,又換了張壓在上麵,隨便包了一下,就去電視櫃下把創口貼拿過來。
把紙拿開之後,曼草很輕地吹了一下,接著檢查刀片是否生鏽,最後才放心地拆了創口貼,小心地給岑子矜貼上。
曼草:“以後小心點。”
岑子矜點頭:“好。”
曼草轉頭看拆了一半的快遞,問岑子矜:“東西重要嗎?我幫你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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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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