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證,鏗鏘有力,更像是一種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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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溫度,看著學生眼中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充滿了權力自信和意誌力的光芒,他最終隻是幾不可聞地又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喃喃道:“好,好……你辦事,我放心……放心……”
這重複的“放心”裡,蘊含了太多的含義,是托付,是認可,或許,也有一絲終於可以卸下千斤重擔的解脫,以及對於那條他親自參與開辟、卻無法看到終點的道路的、最後的審慎。
祁同偉又坐了一會兒,低聲說了一些讓高育良好好休息、不要掛念工作之類的話,然後才輕輕起身,替他掖了掖被角,腳步輕緩地退出了病房。
。上關地息聲無悄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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