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客館豈不是非常無聊?」
白秋瓷說來說去,終究還是不想自己一個人待在客館,身在異國他鄉,對她來說還是太沒有安全感了。
說著,綠毛乾脆在客館的假山旁一屁股坐下,把腳放進冰涼的水池裏。
然後擺弄著手邊水車,一臉委屈。
時也感覺到了綠毛的不安,於是躬身半跪在她麵前。
伸出手,輕輕將白秋瓷的雙腳從水池裏抽出,然後剝掉鞋襪,露出裏麵的玉足,稍稍把玩一下後,才重新放進水裏。
「我知道小姐在客館會有些無聊,所以帶了畫具和小說,小姐閒暇時可以看看書畫畫。
若是雲思雨得空,我也會讓她來陪陪你,而且我也不會一直外出的———
「我才不想理那個壞女人。」
時也看著白秋瓷,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
「小姐安心等我就好。」
「嗯。」
一番勸慰之後,綠毛終於乖巧的點頭。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白秋瓷在他麵前其實已經聽話了許多,這無疑證明白起的想法是正確的。
神器如果無法銷毀,那便需要情感的羈絆。
在客館裏安排衣服,日用品,各類事物。
時也這才與白秋瓷告別。
來到客館的大院。
他剛到這裏,就見到了似乎早已等候多時的雲思雨。
「等我?」
「你被叫了麽?」雲思雨開門見山。
「嗯,久懸望月。」時也點了點頭。
「看來,我們是不一樣的地方。」雲思雨抬手拿出一張類似的紙條。
不過上麵寫著的地址是一一【富甲一方】。
「什麽意思呢?」
「不知道,先見見再說。」
兩人互相點頭,就準備朝著客館外走去。
剛到門口,他們就被客館裏的守衛攔住去路:
「抱歉,二位,殷堂有令,若是客館之人有外出舉動,許我等協同作陪,以護衛安全。」
時也和雲思雨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很隨意的點點頭。
「可。」
所謂護衛,真是保護麽?
監視才是主責吧?
時也很清楚,真要有人襲擊,這些人能出力保護的概率很小。
不過他更清楚當差吃飯的道理,人家也都是打工人,自己這邊都是外國人。
沒必要對人家橫眉冷豎,為難人家。
雲思雨那邊的護衛是女官,不過時也這邊的護衛,就是普通的楚國護衛,瘦高銀甲,
挺帥的。
「護衛大哥,請吧。」
「不敢,使者先走。」
時也微微眯眼,他總覺得眼前這人,有點過於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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