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所為,都是在做些什麽?」
「搞研究。」時也又說了一句廢話。
吳木旺聽著嘴角抽抽,知道時也有暗諷自己總是賣關子的意思,便不再拖延,直接說了下去:
「為王者,每日被權力浸泡,紙醉金迷,生殺予奪,心智多畸形,早已不算是正常的人,隻是他們還保持著一個人類的軀殼罷了。」
「確實如此。」時也沒有反駁。
君王,都不是正常人,或者說,正常人根本成為不了君王。
君王多無情,權衡,掌握,一切都要為君王本身的利益讓步。
「幽王無道,好色喜功,不知進取,強如我大楚曾經,人才多如牛毛,翹楚更是繁不勝數,如今也已日漸凋零,被秦丶齊所超。
然幽王亦不自知,妄圖染指那長生之道,逆天改命,還想去享受那幾世榮華,這便是楚國的取死之道。」
吳木旺的說辭和隱憂,其實沒什麽問題。
一國之土,自然要為自己的國家擔憂。
但君王長生這一塊,時也還真不好說「你隻見楚國之憂,可曾想過,其他列國君王或許也是如此?也許他們在做同樣的事情,就比如·.」
時也說著,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黑心。
楚國之研究,是生物科技的進化。
而秦國的研究,則是機械與肉體的共生,同頻。
可時也的提醒卻隻是讓吳木旺一笑:
「黑心而已,你怎知,我不知?」
「原來你真的有所知。」時也微微眉。
「生物培育本就是出於我楚國之手,甚至出於我之手,不然的話,你又如何能持我血晶,我又怎會允許你找來這裏?
既然是我賣出去的技術,作為交換,我必然要了解一下秦國意欲何為。」
時也聞言,想起了那些記憶碎片中自己被心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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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自己這些生物培育的孩子,也是出自於吳木旺的技術,怪不得「說說看。」
「長生之術,列國確實多有研究,不過各國之角度方法亦有不同,我楚國自是研究公輸生物科技,想以人之軀,獲妖之壽。
魏國則是研究陰陽命數,試圖以陰陽之力,奪取他人壽數。
秦國是覺得血肉苦弱,機械飛升,想以人之意誌,附著於機械之上,軀體可換,意誌永存。」
時也微微眯眼,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各國對於長生的詳細研究方向。
聽起來雖然邪乎,但不得不說,每一條道路都有其中的道理,而且具備一定的可行性。
甚至於說,楚國,秦國,都已經將這條道路執行一段時間,並且有所成果了。
「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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