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四，本名蘇景明，在家中排行老四，是村裡數十年來唯一一個考上北大的高材生。
此刻他站在北京金融街最高端的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落地窗前。
俯瞰著下方流光溢彩的車水馬龍，手中輕輕晃動著半杯紅酒，臉上卻無半分喜悅。
“明明，你真的決定要回貴州老家嗎？”秦霂涵從背後環抱住他，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蘇景明轉過身，望著眼前這個與自己相戀五年的女子。
秦霂涵是北大公認的校花，眉如遠山，目似秋水，一顰一笑都帶著讓人窒息的美。
今晚她穿著一襲酒紅色長裙，襯得肌膚勝雪，在套房昏黃的燈光下，美得不像凡人。
“公司裁員名單已經下來了，我再留在北京也沒什麼意義。”
蘇景明勉強笑了笑，手指輕輕拂過她臉頰，“倒是你，在投行做得風生水起，我真為你高興。”
秦霂涵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垂下眼簾，長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別說這些了，今晚隻屬於我們，好嗎？”
她接過蘇景明手中的酒杯，放在一旁的茶幾上，然後牽起他的手，引著他走向臥室。
總統套房的臥室極大，中間一張席夢思大床鋪著絲質床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床頭櫃上放著一瓶已經冰鎮好的香檳和兩隻精致的長腳杯，旁邊還有一個心形巧克力蛋糕，上麵插著一根數字“25”的蠟燭。
“今天是你二十五歲生日，記得嗎？”秦霂涵輕笑，眼角卻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濕潤。
蘇景明怔了一下，隨即自嘲地搖頭：“這段時間找工作找得焦頭爛額，連自己生日都忘了。”
“坐下。”秦霂涵將他按在床沿，自己則蹲下身幫他脫鞋。這個舉動讓蘇景明受寵若驚——
五年來，秦霂涵從來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公主，何曾為別人做過這種事。
“涵涵，別這樣，我自己來。”他慌忙想要阻止。
秦霂涵卻執意脫下了他的鞋子，然後仰頭看著他，眼中情緒複雜：“景明，這五年來，你對我太好了。
記得大二那年冬天，我發燒到39度，你翻牆出宿舍，跑遍大半個北京城為我買藥，結果自己凍得重感冒一周沒好。”
蘇景明笑了：“那時候年輕啊，為心愛的姑娘做什麼都願意。”
“還有那次我爸媽來北京，你為了給他們好印象，連續打工三個月，就為請他們去全聚德吃烤鴨。”
秦霂涵的聲音有些哽咽，“你總是這樣，寧願自己吃苦，也不讓我受一點委屈。”
蘇景明輕輕撫摸她的頭發：“因為你值得啊，北大校花，多少人的夢中情人，卻選擇了我這個貴州山村裡出來的窮小子。”
秦霂涵站起身，坐在他身邊，頭靠在他肩上：“不，是我配不上你。你聰明、努力、善良，將來一定會大有作為的。”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隻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蘇景明聞著她發間熟悉的梔子花香，心中湧起一陣暖意。儘管事業受挫，但至少還有愛情，還有這個他愛了五年的姑娘。
“景明。”秦霂涵突然抬起頭，眼中水光瀲灩，“今晚，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蘇景明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秦霂涵的臉頰泛起紅暈，聲音輕如蚊呐：“我們在一起五年了，卻始終沒有越過最後一道防線。
你說過，要等到結婚那天，但今晚...我不想再等了。”
她說著，輕輕拉下裙子的肩帶，絲綢順滑地褪下，露出白皙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蘇景明隻覺得喉嚨發乾，心跳如鼓。
接下來的事情既甜蜜又笨拙。
當秦霂涵引導著他的手來到她背後時，蘇景明的手指在那精巧的搭扣上笨拙地摸索著。
“這是北大高材生解不開的難題嗎？”秦霂涵輕笑，氣息噴在他的耳畔，帶來一陣戰栗。
蘇景明臉紅了：“我、我看過教程的，理論上完全明白...”
“實踐出真知，蘇同學。”她笑著引導他的手，“往這裡，輕輕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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