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波。
不知疲倦地、反複衝刷著人的耳膜與心防,也仿佛在以一種霸道的方式,衝刷、滌蕩著剛剛過去那幾個驚心動魄的小時裡,在每個人心底瘋狂積攢下的所有極致緊張、巨大興奮與隱隱的不安。
蘇景明並沒有立刻從那張陪伴他度過了無數個不眠之夜的老舊竹椅上站起身來,活動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他甚至沒有再去多看一眼那部剛剛接過那通充滿了未知與威脅的神秘電話、此刻正如同休眠的黑色甲蟲般靜靜躺在木桌上的衛星通訊器。
他依舊保持著那個微微後靠的、略顯疲憊的坐姿,整個身體呈現出一種經曆了一場超高強度精神與意誌鏖戰之後、體力與心力雙雙透支殆儘的鬆弛與無力感,仿佛連抬起一根手指都需要耗費莫大的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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