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衝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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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明將手機輕輕放回那張被歲月磨得光滑溫潤的木桌邊緣,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叩”聲。
他臉上那刻意營造的戲謔之色,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重新恢複了那種深不見底的平靜,仿佛剛才那場唇槍舌劍、極儘嘲諷之能事的對話,從未發生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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