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損失。
這個道理,曾經作為頂級銀行家的你,應該比我,比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要理解得更為深刻和透徹。”
露易絲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似乎想要激烈地反駁,或許是強調蘇景明的“陷阱”,或許是哭訴自己的“無辜”。
但莎瑪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她繼續說道,語氣稍稍放緩了一些,注入了一絲不易察覺的。
對於落水者的憐憫:“但是,”這個轉折詞,讓露易絲灰暗的眼眸裡瞬間閃過一絲微弱的、如同火星般的光亮。
“看在迪拜那段日子,我們畢竟相識一場、有過一些不算愉快但終究是共同經曆的份上,你可以暫時留在這裡,等待他回來,親自與他溝通,不過。”
她的目光坦誠地掃過露易絲腳上那雙與這深山環境格格不入、如同刑具般的高跟鞋,以及身上那套早已失去光彩、反而成為累贅的昂貴套裝,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帶著一種陳述事實的殘酷,“這裡的條件,你也親眼看到了,非常簡陋,甚至可以說是……原始。我們……”
她說到這裡,刻意地停頓了一下,仿佛在腦海中搜尋著最恰當的、不至於進一步刺激對方的詞語。
然後才緩緩地、用一種近乎平鋪直敘的、卻因此而帶上了一種致命幽默與反諷意味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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