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明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徐一蔓那張清冷如玉、理智永遠占據上風的麵容。
她不是莎瑪,她的根須深植於現代社會的商業土壤與家族責任之中,她的抱負、她的成就感、她存在的價值。
都與徐氏家族的興衰榮辱、與她親手參與構建並不斷擴大的資本版圖緊密相連。她是都市叢林中的獵豹,習慣了在規則明確的戰場上搏殺。
更重要的是,她之前那場來勢洶洶、幾乎耗儘了所有心力與生機的大病。
如今也才將將康複不久,身體猶如剛剛經曆過嚴冬摧殘的草木,看似恢複了綠意,內裡卻依舊脆弱。
能否承受那傳說中動輒閉關數年、餐風飲露、甚至可能伴隨雷劫淬體的修煉之苦?而且,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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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在商界沉浮數十年、將家族榮耀與實業根基看得比性命還重、剛剛重燃執掌“宏景證券”雄心的徐震天。
以及那位性格剛烈卻不失江南女子溫柔、將女兒視為心頭肉、眼珠子,前番大病幾乎熬乾了眼淚、如今好不容易才盼得女兒康複展顏的薑薇薇。
他們會同意自己傾注了半生心血、寄予了無限厚望的唯一女兒,放棄眼前蒸蒸日上、觸手可及的事業巔峰和安穩優渥的人生。
跟隨一個男人(即便這個男人是蘇景明)去追尋那虛無縹緲、聽起來如同癡人說夢般的“仙緣”嗎?
這絕非易事。
這幾乎等同於要讓徐一蔓和她背後盤根錯節的徐家,進行一次世界觀、價值觀和人生路徑的徹底顛覆與決裂。
其難度,不亞於讓他蘇景明此刻立刻放棄“洞神資本”的所有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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