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闊星鴻蒙鼎。
“雷煌,闊少,別躲了,看見龜爺還不出來敘敘舊?”
劍靈雷煌的虛影有些尷尬地浮現出來,咳嗽一聲:“咳咳,贔屭兄,許久不見,風采依舊。”
鼎靈闊少也磨磨唧唧地顯現出來,撓著頭憨笑:“那個,贔屭前輩,好久不見哈。”
“叫我睿哥!”睿厚德翹起他的腦袋。
何不牧徹底懵了,崩潰地舉起劍和鼎:“不是,雷煌?闊少?你倆,也早就認識老睿?!”
沐紅塵幽幽地歎了口氣,用一種“你這傻孩子現在才反應過來”的眼神看著他,輕飄飄地說:
“我們這些從上古僥幸活下來的老家夥,互相認識個幾十萬年,很奇怪嗎?你以為就你際遇非凡,碰到的都是萌新?”
何不牧如遭雷擊,徹底石化在原地。
合著,搞了半天,身邊全是老古董,就我一個是真“年輕”?!
玉琉璃忍著笑,很有眼力見地招呼焚天軍團眾人搬來桌椅,擺上珍稀靈茶和仙果,迅速布置成了一個氛圍輕鬆的露天茶話會。
她還悄悄走到石化的何不牧身邊,輕輕踹了他一腳,低聲道:“別發呆了,趕緊過來坐下,聽聽前輩們的故事。”
幾個老古董圍坐一桌,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唏噓和懷舊。
何不牧和焚天軍團眾人則坐在稍外圍,屏息凝神,生怕錯過一個字。
沐紅塵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目光悠遠地看向睿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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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睿,當年萬星寂滅那一場浩劫,天地崩碎,萬靈泣血,你馱著鎮界碑引開那群魔崽子,自此音訊全無。我們都以為,你和你那些族人,都折在那片破碎的星域裡了。”
睿厚德聞言,綠豆眼中的嬉笑之色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悲愴與滄桑,他歎了口氣,聲音低沉了許多:
“唉,別提了!那仗打的,星辰都熄滅了!龜爺我倒是想跑,可半道上被幾個不要命的魔尊嫡係給截住了,那叫一個慘烈,龜殼都快被打成篩子了!
最後沒辦法,隻能自封了記憶和九成九的修為,隨便找了個小世界裂縫鑽進去,苟延殘喘,直到遇上老何這小子,才算慢慢醒過來點。”
星無極接口道,語氣同樣沉重:“我們幾個,也是僥幸。帶著各自守護的文明火種和傳承,分散逃入了無儘虛空,各自尋找複蘇之機。
沉睡、流浪、等待,沒想到,冥冥中自有定數,最終我們這群老家夥,竟都因不牧這孩子,重新聚首。”
他看向何不牧,目光中充滿了欣慰與複雜的期許。
淨無光晃了晃鏡身,鏡光流轉,映照出些許往事碎片:
“所以說緣分這東西,妙不可言。躲過了紀元大劫,熬過了無儘歲月。誰能想到,咱們這群本該湮滅在曆史塵埃裡的老骨頭,又因為這小子攪動風雲,坐在了一起?”
雷煌和闊少也默默點頭,一個作為造物神獸,一個作為宇蒼丹聖的鼎靈,也參加過多次大戰,見證了太多的犧牲與隕落。
他們斷斷續續地聊起了上古時代的輝煌盛景,那些席卷諸天萬界、導致大道崩殂的慘烈浩劫,以及之後漫長歲月裡的沉寂、守望與希望。
言語間,有對逝去戰友的追憶,有對故土的眷戀,更有一種跨越了時空的、沉甸甸的責任感。
何不牧和焚天軍團的年輕人們聽得心潮澎湃,又感到肩頭仿佛壓上了山嶽。
他們此刻才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繼承的不僅僅是力量,更是一段沉痛的曆史和一個未知的未來。
最後,話題不可避免地回到了當下,回到了何不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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