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嫌棄。我的道,乾淨得很,跟你們不是一路。”
這話極其侮辱性。
冥心九個腦袋同時露出怒色,周身毒霧開始彌漫:“閣下!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此地雖靠近血戰堡,但我玄冥淵若要留下你,也並非不可能!”
“留下我?”何不牧踏前一步,周身那層無形的混沌星輝微微蕩漾,一股更加清晰、更加恐怖的九首相柳妖體的威壓,如同潮水般向冥心湧去!
“你可以試試看,是你這九顆腦袋掉得快,還是你的毒霧能近我的身?”
轟!
冥心感覺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太古神山,壓在了她的神魂之上!
那不僅僅是力量上的差距,更是生命本質、法則位格上的絕對碾壓!
她九個腦袋同時發出痛苦的嘶鳴,盤踞的身軀都微微顫抖,竟然後退了半步!
她眼中終於露出了駭然!
這家夥,比情報中描述的還要恐怖!
而且,他身上的“相柳”氣息,對她有著先天的克製!
“你!”冥心又驚又怒。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咻——!”
一道熾烈如煌煌大日、速度快到極致的金色流光,撕裂昏暗的天幕,帶著焚儘萬物的恐怖高溫,目標並非何不牧,竟是直取心神劇震、露出破綻的冥心!
是金烏族的灼影衛出手了!他們竟想趁此機會,先剪除玄冥淵的使者,攪渾水,甚至嫁禍!
這一擊狠辣刁鑽,時機把握得妙到毫巔!
冥心正處於被何不牧妖體威壓震懾、心神失守的瞬間,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防禦!
九個蛇頭瞳孔驟縮,露出絕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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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何不牧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當著我的麵殺人?問過我沒有?”
他甚至沒有轉身,隻是空閒的左手隨意地向後一揮!
動作輕描淡寫,如同拂去肩頭的灰塵。
嗡——!
他揮出的手掌前方,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一層薄如蟬翼、近乎透明、卻仿佛能扭曲光線、吞噬能量的混沌漣漪瞬間展開!
那足以將超神境六級強者瞬間汽化的灼熱金光,在觸及混沌漣漪的刹那,如同泥牛入海。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隻是發出一聲輕微的、仿佛被掐滅的“噗”聲,光芒急劇黯淡、縮小,最終化作一縷微不足道的青煙,消散無蹤!
輕描淡寫,化解無形!
仿佛那毀天滅地的一擊,隻是孩童吹出的肥皂泡。
“什麼?!”遠處隱匿的金烏族灼影衛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
冥心死裡逃生,九個腦袋驚魂未定,看向何不牧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複雜情緒。
她沒想到,這個剛剛還對她展露敵意和壓製的人,竟然會出手救她?!
何不牧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遠處某個能量波動異常的空間褶皺,聲音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藏頭露尾的雜毛鳥,要打就光明正大出來打,偷偷摸摸放冷箭,是想試試被我拔光毛做成烤雞的滋味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視雲台區域,甚至傳到了更遠處那些窺探的勢力耳中。
“狂妄!”一聲怒喝傳來,空間褶皺一陣扭曲,三名身披赤金戰甲、周身太陽真火熊熊燃燒的金烏族灼影衛顯出身形。
為首者正是之前堡外那名超神境六級初期的頭目,此刻臉色鐵青,“小子,你自身難保,還敢多管閒事?交出征伐之契,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就憑你們這三隻沒毛鵪鶉?”何不牧嗤笑一聲,眼神睥睨,“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也罷,正好拿你們活動活動筋骨,順便給新來的朋友們演場戲看看。”
他話音未落,身形已然模糊!
不是快,而是詭異!
他仿佛融入了空間本身,下一刻,已直接出現在了三名灼影衛的中間!縮地成寸!
“結陣!金烏焚天陣!”那頭目又驚又怒,厲聲嘶吼。
三名灼影衛身上太陽真火暴漲,瞬間連接成一片小型的熾白火海,要將何不牧吞噬煉化!
“花裡胡哨。”何不牧評價道,他並指如劍,指尖一點凝練到極致的暗金鋒芒驟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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