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詭異的秩序之力,充滿排斥與淨化意味。”星穹龍帝沉聲道。
“時光難侵其核心根源,位格極高。”燭龍龍帝語氣帶著確認。
洪荒龍帝伸手虛抓,將光點攝入掌心,磅礴神念湧入,片刻後猛地睜眼,眼中厲芒爆射:
“葬龍窟乃我龍族聖地,安眠著上古先輩!竟被此等汙穢之物潛入!敖巽!你鎮守不利!”
敖巽連忙躬身:“臣失職,請陛下責罰!”
“責罰之事容後再說!”洪荒龍帝一擺手,目光再次鎖定何不牧,殺意與審視交織,惡狠狠地說道:
“就算有此物為證,也隻能說明有外敵窺伺。你又如何證明,你與這晶裔族並非一夥?
你前次在隕塵海,此次又擅闖葬龍窟,行蹤詭秘,力量詭異,讓朕如何信你?”
這才是關鍵問題!
基於之前的過節,洪荒龍帝對何不牧的信任幾乎為零。
何不牧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從容道:“陛下若認為我與晶裔族一夥,又何必在隕塵海助龍驤將軍對抗金烏等族,穩固星路?
又何必在葬龍窟內,出手清除這晶蟄?晶裔族視一切生機為敵,欲行淨化之舉,與我等乃是天生死敵。
晚輩此來,一為尋訪對抗晶裔族之關鍵星淚,二為警示萬龍天,早做防範。至於信與不信……”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三位龍帝,最終定格在洪荒龍帝身上,帶著一絲毫不退讓的銳利:
“陛下可還記得,當日意念交鋒?若晚輩心懷叵測,當時大可引動更大戰火,而非悄然退走。
今日,晚輩若與晶裔族同流,又何必自曝其蹤,將此物呈於諸位麵前?靜待晶裔族發難,裡應外合,豈不更佳?”
這番話,有理有據,更是隱隱點出了洪荒龍帝當初理虧之處,可謂綿裡藏針。
洪荒龍帝臉色陰沉,一時語塞。
何不牧的邏輯無懈可擊,更重要的是,他展現出的實力和那詭異的混沌星衍道,讓洪荒龍帝意識到,此子已非吳下阿蒙,不能簡單以力壓之。
星穹龍帝打圓場道:“洪荒兄,此事關乎重大,確需謹慎。但此子所言,不無道理。晶裔族若真如其描述,乃諸天公敵,我萬龍天確需早作打算。
不妨先聽其詳述晶裔族情報,再議應對之策。至於此子,暫且監管便是。”
燭龍龍帝也微微頷首:“大敵當前,內部恩怨可暫放。此子身負變數,或可為用。”
就在洪荒龍帝沉吟,氣氛稍緩之際——
“轟!”
一股淩厲無匹、仿佛能撕裂星河的征伐之氣猛地撞開殿門!
一道身披暗紅戰甲、赤發如焰的高大身影龍行虎步踏入,聲如洪鐘,震得殿宇嗡嗡作響:
“洪荒!星穹!燭龍!聽說你們抓了那個煉化本帝龍契的小賊?正好!本帝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敢動本帝的東西!”
來者,正是九大龍帝中脾氣最為火爆、主征戰殺伐的征伐龍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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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進來,那雙燃燒著戰火的眸子就直接釘在了何不牧身上,狂暴的龍威如同海嘯般壓來:“小子!就是你?偷了本帝的征伐龍契?!”
真正的麻煩,這才剛剛開始。
九帝並非鐵板,舊怨新仇,將在這晶裔族陰影降臨的時刻,激烈碰撞。
征伐龍帝的闖入,如同一點火星墜入炸藥桶,偏殿內本就緊張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他那狂暴的征伐龍威毫不收斂,如同實質的血色浪潮,直撲何不牧。
殿內玉柱嗡嗡作響,空間都泛起漣漪。
若是尋常妖帥在此,恐怕早已被這股純粹的殺伐意誌壓得神魂崩裂。
敖巽臉色一變,下意識上前半步,周身青光流轉,試圖緩衝這股針對何不牧的威壓。
他雖對何不牧心存疑慮,但更清楚此刻在祖龍庭偏殿,若讓征伐龍帝肆意出手,無論結果如何,都是極大的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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