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直接給“錢”（功德值），但給了“信息查詢”權限，這同樣是很有價值的讓步。
林小滿眼睛一亮，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逼下去對方可能真要魚死網破了。她見好就收，臉上立刻換上了“合作愉快”的笑容：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嘛！KPI大哥果然深明大義，顧全大局！”
“成交！”
“休眠待命是吧？基礎權限是吧？我們接受了！”
“放心吧，我們可是專業的，一定會用最‘溫和’、最‘穩定’的方式來進行‘係統診斷’和‘BUG修複’，保證不給組織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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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變臉速度，讓光屏那頭的KPI-250都愣了一下，隨即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跟這種人打交道，太心累了！
“……希望你們……好自為之！”KPI-250憋出最後一句，然後像是生怕林小滿再提什麼要求似的，飛快地切斷了通訊。那巴掌大的光屏“噗”地一聲消散在空中。
私密談判，結束。
林小滿滿意地感受了一下，腦海中那“終極清除程序”帶來的如芒在背的威脅感，確實減輕了許多，從“即將執行”變成了“休眠待命”。同時，她發現自己和蘇清月的係統界麵（雖然還是黑屏狀態）似乎多了一個極其簡陋的、閃爍著微光的【信息查詢（受限）】按鈕。
“搞定！”林小滿打了個響指（這次成功了），對著蘇清月和趙奕得意地揚了揚眉毛，“看見沒？跟甲方談判，就得有策略！先漫天要價，嚇住他們，再適時讓步，拿到實際好處！咱們這波，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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